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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并没有说过,哪怕一次。
joe给我做了一顿中餐,下楼吃饭时他安慰我说“没事,他总会好的。”
我点点头,我信他一定会好的。
“丁,你还适应这里的生活吗?”
“还好。”
“怎么都不见你跟朋友或者家人联系。”
我顿了顿说“没什么朋友。”
来了洛杉矶以后我的手机就一直关机放在箱子里没有拿出来过,我也同样没有离开过这栋房子一步,每次需要什么都是joe买了带过来。
那日方锦年离开后我回到他家拿出我早已收拾好的东西接着来了洛杉矶,我本来打算对父母说学校给了我一个出国留学的机会,我要去伦敦。
我不想让方锦年知道我的下落因为我怕他来找我,我就会放下一切跟他回去,后来还是不放心我甚至没有告诉任何人我去了哪,我只说我想出去走走,除了江河无人知晓。
他说“丁,我觉得你是在惩罚自己,我想mark不想看到你这样。”
“没有,你想多了。”
他依然固执的说“你来这里以后除了照顾mark或者陪他聊天的时候全部都用来发呆了,丁,我是医生,我学过心理学……”
心理学三个字就像我的禁忌一样被他提了出来,我突然情绪失控的将桌子上的碗筷全部拨落在地上劈里啪啦的发出巨大的声响,吼着说“我没有!”
joe耸了耸肩把手里的碗一放“sorry.”
我懊恼的挠了挠头发“对不起,我马上收拾。”
我并没有去收拾,而是上了楼进了纪念卿的房间,他的手背上还贴着白色的胶纸,手也因为长时间输液的原因有些浮肿。
我握着他的手捂住自己的脸痛哭起来“纪念卿,你快点醒来好不好,求求你,醒过来好不好。”
任我哭的多凶纪念卿都闭着眼躺在那里。
等我哭够下楼去收拾残骸时joe已经走了,他在桌子上留下了一张纸条
真想惩罚自己,不如为他做点什么吧。
可是我又能为他做什么呢,他说的对,我在惩罚自己,午夜梦回时我常常梦见纪念卿说,红颜,我们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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