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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衍风尘仆仆地赶来,身上还残留着青岩的露水气息。另一边的李越也是忐忑,他在街上买了许多吃食,念着若是情况不好,这些玩意儿多少能哄住点。
二人在叶相予的家门口碰头。
“你准备好了?”李越说不上来的紧张,他戎马半生,都不曾这般患得患失过。
“嗯。”裴衍倒没有多话,作为医者,他有着迷一样的自信,五年前,他能把叶相予从悬崖边拉回来,五年后,也一样,没什么是他做不到的,除了那个早已化为灰烬的人。
“好。”李越叩响了叶相予的家门。
开门的,是个瘦瘦高高,眉清目秀的少年。
“唐徽?”李越失声叫出一个名字,随即认识到自己的失态,黝黑的脸上浮现不自然的红晕。他一紧张就这样,从前打仗全凭一股豪气,现在处理感情问题简直要他的命。
裴衍算得上冷静,他和李越不一样,心思细,做事更细。眼前这个少年和唐徽无半点肖像之处,李越十有八|九是紧张过头,认错人了。
“你们有事儿?”唐夏不满地看着这两个不速之客,他讨厌生人闯进自己的地盘。
“叶相予呢?”裴衍直接了当地发问。
“他去西街沽酒了。”
“什么时候去的?”
“去了有一会儿了。”
不像,一点都不像,裴衍在心里下了定论。唐徽虽说也有着清冷的气质,可摘下面具,就是个斯斯文文的少年。裴衍对他的印象,大概一直停留于此了。
“你们有事儿?”唐夏再次问道,他对于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很不适应。烦躁,不安,那目光仿佛要把自己戳个窟窿,从里到外检查个遍。
“没什么,我们只是来坐坐,能麻烦你让开么?”
“凭什么?”唐夏不高兴,背过手去,摸到后腰藏着的暗器。
“那你又是凭什么?”裴衍皱眉,他更不高兴。只要他愿意,生死只是一个点头或者摇头的事情。
一触即发的大战即视感,李越自然是裴衍最可靠的援军。
“哎,你们都堵在我家门口做什么?”叶相予拎着两壶好酒,心情很好地出现在背后。
唐夏挪了挪脚步,想迎上去,被裴衍堵着,满肚子火。
“都散开散开,进屋!”叶相予笑嘻嘻地想拨开众人,裴衍趁他不註意,勾着他的后领就往外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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