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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魁祸首终是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季家被查封,季东林和季梓琪被关进了监狱。季家的落败像倒地的大树,连根拔出许多的腐朽。
段奕辰终日饮酒,再无心思打理公司的事务。司崇良派人勉强支撑着运行。在他醉醺醺地又一次拿摔碎的酒瓶自残的时候,终于被偶然撞见的易佐廷发现送往医院包扎伤痕累累的手臂。
而他满目猩红,邋遢苍老地反反覆覆就是那几句话。
“我冤枉了她……我对不起她……”
次年的全国美展被安排在十月。
秋风已带着些许寒意,不知疲倦地想要将树上的吹得卷起淡黄的边儿,像张张磨了脚的老照片,飘飘荡荡就碎在风里了。
油画展厅被设在z省。秋天似乎格外眷顾这里,蓝天下依旧有绿色。
穿着黑色长款风衣的男子自一辆豪车上下来,便引起了周围人的关註。他也不在乎周围的目光,不紧不慢地在工作人员引领下步入展厅。展厅内的小姑娘用力掩饰也掩饰不住对这人的惊艷,夸张地捂着嘴,低声地交谈。
“这,这人是谁啊……”
“vip通道啊……这是在找什么?”
“啊,停下啦停下啦!颜颜快看!是不是你最喜欢的那幅画?”
“啊——!摘墨镜了!墨镜——!啊!太nima帅了……让其他欧巴怎么活——”
“那个沧桑的大叔也不错啊。”短发的女孩儿被两个花痴女孩儿的微弱尖叫声吸引过来,抬眼看去,两个男人站在同一幅画前,未做任何交谈。目光沈静而专註。
她最喜欢那幅画。四目望去,红色经典、乡村风情等具象的画作琳琅满目,这幅画很抽象,却让她莫名觉得感动和温暖。
“快看快看!说话了说话了!唉,我真想跟沫沫换个位置……我也要去做讲解……”
展厅内人不多,甚至有些□□静。画中人,人中画,一样的静默着,目光或悲悯或沈痛,或喜悦或平静。
两道人影似在时光里站成了永恒,分分钟没有动作。终于,男子重又戴上墨镜,略显沈重地拍了拍身旁男子的肩膀,道了声保重便洒脱离去。
同学们也嘀咕着各忙各渐渐散场。沫沫激动地跑回来八卦,说着那幅画可能拍卖的价格。
“什么?太夸张了吧?画的是挺好可也到不了——个十百千……九位数!天啊,这么土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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