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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昭这个人的名声显然比他自己所知道的还要广为传播。
寒江歌几乎是一瞬间脸色就变了,她想起来近来围绕在自家大姐姐身边的传闻,对这个人十分没有好脸色。
比如她默默地用身体挡住了寒江雪,并且偷偷摸摸从袖里摸出一柄小刀。
整个人从上到下都写着:滚!
这样的怨念太深重,魏昭的眼神到底没好意思再往寒江雪那瞄了,改为盯着自己的鞋子缎面。
心里想:这可真是好生孽缘。
他的确是有那么一点不应该有的妄念,但是还真没打算上赶着调戏人家姑娘变了脸色。
只是把信中原委告诉给父亲,姑母的事情到底还是让他那懒洋洋的爹正经了神色,也不二话,派人帮着把顾湘君从府里接出来。
本来是想先托付给一个可信任的伯父家里去的。
谁知道就这么巧,能在这么会儿送人的功夫,见着寒家大小姐。
这小子压根没註意,他就没把其他人放在眼睛里。
魏昭琢磨着,眼瞅她眼前那小丫头都快头顶冒青烟了,还是别作孽,乖乖离开比较不讨人嫌。
于是摇摇做了一揖,带着顾湘君离开了。
许久之后,寒江雪忽然道:“刀子可玩的还开心?”
寒江歌一瞬间炸毛,脸红红的将刀收好。
寒江雪摇头,想着,这丫头性子毛毛躁躁,可该如何是好……
寒江歌迟疑着,想着那些乱传的谣言,又看看寒江雪的脸色,一时间竟然分辨不出那究竟是谣传,还是等待被挖掘的真实。
她怯生生的道:“大姐姐,刚才那人……”可真如传言一般与你有情?
寒江雪回过头,温温柔柔的一笑,寒江歌剩下的话就都说不出了。
寒江雪是江边清寒的雪,就算再怎么温柔雅致,也总带着几分冰凉的不尽人意。
寒江歌不怕雪的寒意,却怕把雪捂化了,她随着春江东流去。
所以什么也不敢讲,什么也不敢说,生怕自己捅破什么不该捅的窗户纸。
而寒江雪笑则是……
她看见魏昭脚下的鞋子,明显穿错只了。
不是一对的鞋子,颜色虽然相近,但是花纹却天差地别,最好笑的是,一只上面绣了只憨厚的乌龟,另一只……
另一只上面绣纹虽然是只讨巧的猫儿,然而阳光下却显出另一层暗纹,配着鞋子的颜色,有点像……绿豆。
这样的巧合实在有些讨巧,所以她一时没忍住,就笑了出来。
可是这会儿回过头,眼睁睁的瞧着寒江歌一脸‘别说了,我都懂’的表情,忽然间怀疑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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