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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江歌是真的觉得寒太太挥着柳叶刀的样子帅呆了。
她亲娘是一个小门小户不受宠的庶女,被一顶小轿从侧门抬进来做了妾。
一生中最大的愿望就是自己的女儿能堂堂正正的做人家的正妻。
她从来不会嫌弃自己的娘亲。
因为如果有的选择,她娘亲一定比她更希望自己能堂堂正正的做一个人,而不是谁家高门大院里的一个玩物。
可是她在怎么爱自己的娘亲也不得不承认,出身限制了她的眼界。
比方说,她曾经一本正经的渴求过,未来如果要找夫君,一定要比大姐姐找的夫君更加的体贴,心里面只能有他一个人,要把她如珠如宝的宠成天下唯一的小公主。
可是就在刚刚那一剎那。那两把柳叶刀唰唰几下,撕裂了看似美好的假象。
就像是她曾经希望成为一个男人的附庸品一样,她曾经也觉得,嫡母离开了父亲,一定什么也不是。
她的姨娘多受宠啊,院子里那些绮罗绸缎,放在别人家正妻身上都是绰绰有余的,可是这些东西父亲从来都没有给过嫡母。
印象里,嫡母如果不是占了正妻的位置,和其他深宅大院里面只会伤春悲秋的女人,没有什么差别。
所以她曾经十分不服气寒江雪所拥有的一切。
可是当父亲兄长离开了这个家的时候,阿姐可以一双妙手救死扶伤,嫡母也能毫不怯场撑死整个家。
她却依然像只菟丝花一样,依附着别人生存。
忽然就生出些不甘心来。
她忽然想起曾经阿姐问她的那句话。
‘你有没有想过你未来能做些什么。’
她那个时候,是希望能做一个贤妻良母,嫁人生子的。
那现在呢?
她第一次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寒江雪没能赶回寒家。
那位南疆大帅看来输的很惨,被魏昭的兵逼进江南城。
可是这个人虽然输了,手上却依然有底牌。
比方说,那个还没能被逼问出解药的毒蛊。
魏昭身上的蛊本来就没能被解开,那大帅将铃摇的快要催命一般,生生把局势给拖住了。
这个人将无耻贯彻始终,狞笑着偷袭了魏昭,挟天子以令诸侯。
这大帅身边的士兵早在先前的厮杀中折损了大半,现在除了几个还护在他身边的嫡系,他几乎就是一个光桿司令。
可是他又十分明确的表示出,想要用魏昭的性命来求得一时的生路这样的意愿。
这费劲心力打下来的江南城可以不要,但是他必须要先保证自己的性命安全无忧。
主帅被擒,众人投鼠忌器。
寒江雪就是这个时候射出那一箭的。
那一弩速度极快,众人觉得可能只是眼前一花的功夫,那南疆人眉心流露出一个血点。
他也在拿不住抵在魏昭脖子上的短刀,瞪大眼,死不瞑目的倒下了。
魏昭反应极快,他将这南疆人从身上卸下去,接住他掉落的短刀,身手极利落的解决了其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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