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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还有多少时日?”池引端起一晚药,一饮而下,光是看到药乌黑的色泽就该知道那药定是极苦,可他却是眉头也不皱。
“回王爷,约是半年。”王太医说完就跪在地上,身子瑟瑟发抖:“是老朽不中用,请王爷赎罪。”
“同你无关,你下去罢。”众人惧怕的战神王爷只是垂着头,面容平静道:“这一天迟早是要来的,本王早就料到。”
王太医抖着身子准备离开,池引又道:“这事不许向外界透露。”
王太医连忙点头,不敢有任何异议,面前的男人是钥国的神,战场上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似乎没有什么能够打败这个强大的男人,可自是一年前,一切都变了。
门轻轻的被掩上,落日的余晖从这个男人的身子上移过,那张坚毅的面容显得十分寂寞,带着些脆弱,王太医身子一抖,连忙关好门。怎么可能,王爷是战神,光是听他的名字就可以喝退敌军,他怎么可能会脆弱。
池引静默许久,蓦地轻轻一笑:“眉艷,你说本王是不是活该。”
那个立于池引边上的侍妾咬着唇,摇了摇头。
“那为什么,他离开了,本王会这么不开心。”池引的脸色带着苍白,他的身子坐的挺直,这个平素不茍言笑的男子,此时只是摸着胸口,脸上带着迷茫地问道:“为什么我的心会越来越痛。”
泪水早就从眉艷的脸颊流下,她跪在池引的脚边,哭道:“艷儿不想与王爷演戏了,王爷就去找许公子回来吧,艷儿会告诉许公子,王爷从未背叛他,王爷一切都是为了他。”
“这样也好,我不过是个将死之人,他还有大好人生,何必耽误他。”池引捂着嘴咳了咳,移开手时,满手的血迹,他带着些快意的笑道:“还好那时我把他推开,还好,我够狠心。”
夕阳笼着战王王府,带着金色的余晖显得格外温暖,但是在这道温暖的光辉下,却是传来女子悲悲切切的哭泣声。
许延坐在车上,捂着胸口咳了咳,车帘被掀开,一个身着蓝衣的青年钻了进来,赶紧为他倒了杯水。
“瞧你穿的这么少,还嫌那一剑杀不死你。”蓝衣公子一挑眉,脸色颇为不满。
“燕王,你何必这样挖苦我。”许延靠在软垫上,黯然道:“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该想开的,通通都想开了。”
燕王面露喜色,一把握住许延的手,欣喜道:“你想开了,你真的愿意接受我了!”
许延想着燕王这几个月来对他的照顾,想着池引的无情一剑,轻轻地点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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