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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中午,关青难得比程悍起得晚。他睁开眼睛的第一瞬就看到窗口渗进的微光,那是很柔和的阳光,屋里的陈设是旧日的熟络,身下的床褥干燥舒适,而他身上不着片缕,纯棉床单在赤|裸的皮肤上是惬意的触感。
他听到厨房里烧开的滚滚的水声,在水声里间歇有个脚步,趿拉着拖鞋,散漫而重的落在地砖上。
一切就像场悠然的梦境,是虚幻的温馨和宁静。
他慢悠悠地起来套上裤子和背心,来到客厅,程悍便在竈臺前转过头,赤着精壮的上身穿着条大裤衩,脸上是促狭的笑容。
“起来了?”
关青点点头,美梦来得太快,让他头晕目眩。
他走到洗手间洗了把脸,刚出门就看到程悍堵在门口,暧昧的贴上前,低下头来盯着他看,
“睡得好吗?”
关青羞怯的不敢看他,想走却又被他堵住,
“下了床你就翻脸不认人啦?正眼都不看我,啵儿一个先。”
程悍凑过脸来,关青晕乎乎的在他脸上亲了个响,却被他抓住了半个屁股,使劲儿捏了两把,听他低声说:
“吃完饭,咱再继续探索人体的奥秘。”
可这个计划泡汤了,饭吃到一半儿他的脸就越来越红,起先程悍以为他是羞的,后面探手一摸,才发现关青的额头烫得吓人。
体温计显示出三十九度多的高热,程悍二话不说,直接拎着他换好衣服去医院挂点滴。
整个过程关青一直乖巧无言的坐在椅子上看他忙来忙去,他高高的个子立在他面前,细心地调好点滴的流速,然后不道德的躲在病房的窗边抽了根烟,才又带着满身烟味回到他身边。
关青涣散的目光直楞楞地盯着他,高烧使他的大脑和感官运转缓慢,神智恍惚。最后他终于忍不住握住了程悍的手,
“程悍?”
程悍漫不经心的应了声,转过脸一眼看到他的表情,顿时就无奈了,
“是真的,都是真的!你丫昨晚上问了半宿还没问够啊!再问老子走了!”
关青茫然地思索了下,脑袋靠在椅背上,盯着他不动了。
这举动惹得对面的老大爷总往他俩这边看,程悍低头玩儿着手机,恶狠狠地瞪了老大爷一眼。
“操,我忘了,”程悍突然想起来,“今天是饶也的结婚典礼啊。”
关青歪着脖子,眼神剔透的像个涉世未深的小学生,“跟谁啊?”
“苗苗啊,”他翘起二郎腿,“幸好我提前把红包给老朽了,不然她结婚我连个信儿都没有多尴尬。”
“苗苗不是女的么?”关青提出他纯洁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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