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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让别人买药给我。
忐忑不安的过了数日,门锁再动的时候,严先生来了。
给我带来一堆的生活用品,还有一部新手机。
“你这一年,就不要和其他人联系了。”他把手机递给我,里面已经有两个号码,其中一个是他的,另一个,不知道是谁。
我对手机不感兴趣,唯一感兴趣的,是手术时间。他说不着急,等陆家的通知。
“医生说过,手术是要选择时机的。母体合适之外,还需要高质量的精子和卵子。”许是见我神情沮丧,严先生加了一句来安慰我。
我沈默了半晌,最后跟他要求,让他放我出去。成天这样闷着,我估计会闷出病来。
严先生做不了主,他打了个电话,之后跟我说,可以放我自由出入。
“不要去太远的地方。你应该知道,陆家会找你,必然对你所有的信息都了如指掌。”严先生警告我。
我说知道的,我还需要钱,还有六十万没有支付,我不会跑路的。
说起来,我也没有什么地方可去。在便利店里转了一圈,最终也没买那药。都过去半个月了,现在吃早就不管用了。
我去了趟书店,买了些专业书。我不希望学业就此搁浅,毕竟父母亲花了这么大力气将我养大将我送来学校念书。
我在公寓里看书,可是看不进去。
虽然这半个月,陆其彰一次也没有来过,但我还是怕,连白天也不敢在公寓里呆着。每天天一亮,我就背着包,带两本书,穿过半个城区,去市图书馆找个僻静的地方窝一天。
这样的日子过了将近两周,这天吃午饭的时候,看一条腾讯消息,无意中扫到上面的时间,我瞬间楞在了那里,连汉堡掉了都没有察觉。
我的例假迟了整整一周。
我一直心存侥幸,毕竟一次就怀孕的机率实在太低。可现在这样……
我再也坐不下去,收拾了东西就去了药店。
找了半天找到我要的东西,买单的时候,卖药的收银抬头扫了我一眼,我脸腾的热起来,离开的时候竟连找钱和小票都没取。
我逃也似的离开,玻璃反光里,一道颀长的身影去而覆返,站到了收银臺前。
我没有更多的精力去辨认,捂着包径往洗手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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