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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上唇留着些黑胡子,穿着青色锦衫的男子。
娘亲说,男子通常便是会有胡须的,长在下巴或上唇,也有腮边,面上长许多须髯的人。
先生青阳也有胡子,他的胡子很长,还是与头发一致的银白色。
男子穿衣打扮都与女子不同。
男子的发是要束起来的,寻常人家就以竹冠,木衩,或布巾束着,不可凌乱。
男子都是着长筒衣衫,腰旧扎着腰带的,富贵人家的腰带会绣金银丝线,甚至还会镶玉石。
眼前这个锦衫男子,腰间扎着的腰带上倒没有玉石,不过绣着极多的纹饰。
子桑站在开过花,正偶落着叶的矮树下,拿眼看住向她渐渐走近的男子。
子桑问过娘亲,如是这般说,我也是男子装扮了?
每这般问时,娘亲总也是嘆息点头,确实是如此的。
那即我是女子,为何不与我像那些香客般,穿花色绸罗,将头发顺在腰后边呢?
子桑喜欢看那些女子头发在风中飘起来的模样,跟画上的仙女儿似的。
如此,娘亲便会侧开头去,语气总也变得有些吱唔,她说,这院里反正就你与我,男子装束利落些,也轻简。
因这般,打小,子桑便一直穿一身僧衣,头上冠着一方玉冠。
陌生男子身量很高,比院里的师父们都高些,他也盯着子桑看。
对看了一会,男子须下的唇便展露开来,露出细白的齿,他说,你今年应当十岁了。
竟被他一说就中,子桑嗯了一声。
才前些天的事,娘亲给她煮了碗面,她说是寿面,因为她十岁了。
圆和也说那面不好吃,长寿面应该是长长条条的,娘亲煮的却是白糊胡的一碗,不过子桑仍是被娘亲看着吃掉了一碗。
娘亲当时还说,伯良今天也应该吃着长寿面罢。
伯良是她哥哥,娘亲说,你们是同胞连胎,就是手拉着手从娘亲身上下来的。
关于下来这事,子桑问了娘亲好多次是怎么个样子,娘亲也只说,那会儿你和伯良都只有一点点大,藏在娘亲肚子里,时候到了时,娘亲便把你们拿了出来。
子桑在自己身上比划了许多次,仍是不知娘亲的手如何能伸到肚子里去,她又如何藏进了娘亲的肚子。
她去问主持,主持说,这得你长大了才会知道。
她去问圆和她师父,师父说,这得你长大了才会知道。
她最后才问的先生,先生说,这得有个男人帮着才能放进去,再拿出来。
如此一番周折,她大概只是浅浅地明白,公父把她和伯良放到了娘亲的身上,藏在肚子里十个月娘亲再把他们两人拿出来。
公父拿走了伯良,娘亲便只有子桑了。
想到公父,子桑便问男子,你知道风塑侯吗,那是我公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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