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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别墅里住了下来。
除了照顾褚连枭的衣食住行,她必须时时刻刻提醒他吃药,甚至还要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劝说他去配合治疗,早日覆建,对双腿的康覆,是一个很好的前提。
白天里,她照顾褚连枭,一直到男人累了也睡了,她才会有自己的空间。
每天晚上,一等褚连枭睡下。她总是一个人独自跑到别墅的外头,不是在门内四处张望,就干脆跑到外头去,在路灯下四处看着。自从那晚裴圣擎负气离开之后,时间已经过去十天,她都未曾再见上她一面。
还有他们的女儿。
每每想起来,尤茗鸢就觉得心里疼痛难忍。思念和不被理解的伤感,像是一张大网,将她密密麻麻地包裹了起来,无所遁形。
但受了伤之后的褚连枭,忽然变得如同小孩子一般。但凡是醒着,一双眼睛也都时时处处放在尤茗鸢的身上。即便是熟睡的夜里,他忽然醒来,看着眼前一大片漆黑,也会忽然跟发疯了一般,在黑暗里大声喊尤茗鸢的名字。
就像现在。
她甚至才刚刚离开不到十分钟。
“小尤?”
“小尤?!”
“尤茗鸢你去哪儿了?在哪儿!”她甚至还未曾走到别墅大厅外头去,楼上就传来了褚连枭异常焦灼的声音。紧接着,是东西被摔在地上破碎到尖锐的声音。
她一路往回冲。
推开门,男人猩红着眼睛坐在房间的正中间,脚下的地板上,又是满地破碎的玻璃残渣。看到尤
茗鸢,男人眼睛的猩红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微冷的嘲弄。
“怎么?去等裴圣擎吗?”他问,话里却忍不住带着明显的嘲讽,“小尤你该明白的不是吗?像他那么骄傲的男人,怎么会愿意被一个女人cao控。走了,又怎么会那么容易回来。”
尤茗鸢低垂着头,心里激烈流动的情绪被掩饰的极好。她低头,一点点捡起地上满地的玻璃碎渣,声音平静。
“这不是你希望的吗?”
尤茗鸢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但在潜意识里,她总是想要反驳褚连枭。
没错,裴圣擎是那个骄傲的,不可一世的,高高在上的男人,即使甘拜下风,也从来都是一副居高临下的态度。
但她相信裴圣擎如今对待爱情的态度不一样。
她总是万分相信,那个男人只是在跟自己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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