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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线江池霖个人番外
“君上,仙修欲再入秘境,不拦吗?”
少年魔神坐在案臺前,墨发披散,肤白唇红,眸中淡淡,却莫名显出一点阴郁厌弃之感来,而且不知是不是错觉,近年来他似乎愈发力不从心了,甚至是……孱弱。
他笔尖蓦然一停。
良久,风过屋中,柳仪才听他道,“不用拦,本君倒想看看,他们能从秘境中拿什么宝物出来杀本君。”
柳仪称是告退。
江池霖垂眸看着纸上那一点晕染开的墨痕,忽而轻笑,带着浓浓的讽意。
那双漆瞳中,厌弃之意也更浓烈了些。
秘境。
他还从未去过那裏,所以这个词带给他唯一的印象,只有沈乔染差点死在那湖裏。
只记得他割血七七四十九日煎药救人。
偏还什么都不说。
以至于沈乔染死前无从知晓。
他曾一度以为自己是恨着那人的,正因为这般浓烈的恨,他杀上茵雪峰出剑时未曾有过一丝一毫的迟疑,取她心头血一刀两断时心中并无恸感。
可后来,他时时又想起她。
不仅如此,他开始觉得俗世无趣,阵法也破了,魔界也覆兴了,修炼也极快,他不知道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他有时又在想,沈乔染转世投胎后,是否会再遇到他,若再相逢,他还会动心吗。
可这些假设尽数推翻。
茵雪峰那场火,她尸骨无存。
凤凰被取心头血,再无轮回。
她死了。
江池霖坐在案臺前,处理完公务后,时常失神想些事情。
时间久了,他也原谅了江心玥,开始称其为母亲,忌日去祭拜,将父母的碑都移到了魔界。
至今仍让他想不通的,还是茵雪峰上沈乔染的反应。
起初,他杀上茵雪峰时,她祭出炎曦剑,他带了十足的杀意过去,她却在近在咫尺之时强行收回剑意。
一遭反噬,二受杀招。
她跪地不起。
江池霖当时只是微哂,淡声问,“强行收回剑意,你又在装什么?”
不待她在回答,他的剑穿透她的心臟,强取心头血。
直到他离开,她也没有再抬起头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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