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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笑什么?”
谭霜依靠在枕头上,望着身边为自己削苹果的谭若水,其实他也明白自己如今的状况,没有匹配的造血干细胞,自己以后的生命也是一串解不开的未知算式。本应和谭若水一同上学的他,却只能每天挂着吊瓶,被几臺价值不菲的医疗器械围绕着度过。
“想到一个朋友而已。”
“若水姐的朋友啊?一定大方又端庄,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若水塞给他一块苹果,笑得更欢畅了,这是在平日校园中寻不到的笑意。
“也许真的是大方又端庄呢……”
我的家中,没有这样乖巧的弟弟,只有一位娘炮老哥。我所说的娘炮,并不是说有同性恋倾向,或者做什么都翘兰花指,再或者说话像宫斗片里的公公一样阴阳怪气,只是太讲究房间的整齐和个人的行为举止,好像每天都会有几臺摄像机围在自己的四面八方,记录生活一般。
“沈风玲!”
而这样娘炮的哥哥,最男人的时刻就是……“你把你的内衣从我房间拿走!简直不忍直视!”
“哦……抱歉啊……”
“‘哦,抱歉。’?一个女孩子家,衣服这样随随便便脱下来真的好吗?检点!检点!”
想必读到这一章节大家也会发现一个问题,他在训斥我的毛病时,总会用‘一个女孩子家……’这类的句子来开头,好像有人规定了女孩子家就应该遵守某些守则一般,这和旧社会大门不出,二门不进的裹脚女人有什么区别。难不成现代汉语词典里对于“女孩子”的解释就是落落大方、含蓄内敛、芙蓉如面柳如眉吗?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听,听,听得我大彻大悟,茅塞顿开。”
我用手指勾着我的bra从季风林面前大摇大摆地走回我的房间。
“姐,能告诉我实话吗,我的命,如果不接受移植的话,还剩下多久?”
谭若水停下手中的水果刀,这个问题的*她是再清楚不过了,得不到移植,他还有多久的阳光可以沐浴,还有多久的笑容可以给予。
“你就不要担心这个了,一定会找到匹配的造血干细胞,圣主耶稣一定会眷顾你的。”
“姐,不要勉强自己了,明明都已经退出教会那么久了。告诉我吧,我早就已经有准备了。”
关于这件事都是后话了,我也会在后面的故事娓娓道来。
若水望着眼前这个面色有些苍白的表弟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苦痛,她每天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坐在谭霜床边,即便是做功课也会在他房间的书桌上完成,她不希望像自己父母离开时那样,留下任何遗憾。是的,她生怕在某一瞬间,谭霜也会突然从这个房间消失,不再回来。
“短则1~2年,长则10年。只要好好治疗,是可以延长寿命的,你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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