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夜深,烛火暗下,李默施施然离开书房,往内院走去,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静谧中。
却有光芒微微一闪,在暗室中透着诡谲。
孟晚流挂在墻上,整理着穿越而来的思绪。
她这次确实是一把兵刀,那些她看过的书都像扎了根一样活在她的记忆深处,而她所知不多的军事实例无限充实拓展,几乎要将她的大脑吞噬。
她用了几天时间将脑海里杂乱无章的知识分门别类,今天才终于结束。睁眼时,一切在她眼前模糊又清晰。
刚刚知晓了聂云卿的近况,她不算担心,但这个李默,她得好好想想。
皇室之中,不容弱者。
她从墻上轻快地一跃而下,在桌案上翻找起来。李默很谨慎,桌案上留的多是他习字留下的墨迹,不能看出什么,也没有文人常用的印玺。
但是经验告诉她,古人通常会用机关暗藏对自己重要的东西。
孟晚流一路磕磕碰碰,敲打柜子地板乃至墻壁,如果此刻有人得见,定以为见了鬼——
凄风,冷月,暗黑的书房,荒诞游走的刀。你若瞧见,那刀便出现在你的喉咙边了。
刀哐当撞上一面墻,却没有意想中的沈闷声音,反而清而脆,窄而薄。
于是刀尖移向墻壁,戳戳点点。咔擦一声,墻破了一个方形的洞,类似于现代公共场合的储物箱。
只不过尺寸小了许多,塞得满满当当,全是各种形制的瓶瓶罐罐。
兵刀并无验药之能,孟晚流只扫了一眼就继续寻找其他暗箱。一路推敲,终于找到一封书信。
信纸轻薄,淡香隐隐,昭示着信的主人是个女性。刀锋划开封口,纸轻轻摊开来,娟秀字迹随之铺展——
平昌王亲启:
妾身愿随天涯,静候君归。
很短的一封信,起承转合都没有,但对于孟晚流来说够了。
她知道李默是谁了。
记忆里的传记多围绕聂云卿本人来写,对旁的人描写不甚清晰,但这个平昌王是绕不开的,无他,这人就是将来勾连新朝皇帝灭国的人。
他和聂云卿同为身仕二朝之人,然,聂云卿身死,他仍活着。至于究竟活了多久,燕书倒是没讲。
没想到一来就碰上一个狠人啊。
“何人逗留书房?”极静之中,有人骤然开口,与此同时,书房的灯亮了。
那气度尊贵的人便立在门口,脸色霜雪似的冷。
偷偷摸摸被当场抓获的兵刀悬着刀尖,看清来人时,忽而一动,破风直捣那人面孔。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