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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走后,少年习了一夜的字,记忆里所有的诗赋文章都被他翻找出来,化成笔下的墨迹。
写到后来无句可写,他就回忆师父讲过的故事,将故事誊在纸上。
眼睛疼痛欲裂,他抬头一看,天光已亮,隐约有路人的交谈声传入耳中,不甚清晰。
他这才发觉衣袍褶皱,地上一片狼藉,桌案的纸几乎写光了,四散在桌角,杂乱不堪。
他在做什么呢?
少年默默把满桌子都是的纸双手团起,而后用扫帚扫去地上残留的糖葫芦和签子,最后烧水倒入木桶,把自己沈了进去。
湿热窒息的感觉将他吞噬,许久许久,他破水而出,满面是水。
鸦羽长睫凝了细密的水珠,颤颤欲动,其下一双眼勾魂摄魄,至眼尾处一线微挑,没有表情也动人。
此刻冷肃,五官中的艷就格外明显,与小桥流水绝不茍同,是那种刀锋一样几可伤人的艷,一眼就再难忘却。
少年整整休息了一日,翌日才去学堂。
自从饭盒事件过去后,同窗已经不敢再实质性地欺负他了,只能言语上羞辱两句过个嘴瘾。
“呦,怎么一日没来,可是有了什么奇遇?”青衣少年阴阳怪气地道。
“什么奇遇?艷遇倒是差不离,瞧他……”黄衣少年的发言和他衣服一个颜色。
“指不定是家里有甚亲友逝去。不对,能有什么亲友?”另一个想象力丰富的锦袍少年幽幽来了句。
一直表情淡淡的少年忽然死死盯住了他,那眼神像地狱里逃出来的恶鬼,吓得锦袍少年缄口不语。
直到少年走后,他才后怕地道:“那眼神太唬人了,太唬人了。”
少年收敛心神,坐到属于自己的座位上,如往常一样专註读书。他不会在这个学堂待太久了,来年科举考试就要到来,他得做好准备。
也许是上天惩罚他不够专心地做一件事,才带走师父的。从此之后,他会心无旁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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