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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重远道:“你指我派人撞伤云意,空口无凭,倒先拿出证据来。”
薛笙君冷笑一声:“大家若得闲就去看看今早的报纸,撞死人的那部汽车你们管保比我眼熟。”
当下还真有人遣手下将今晨的报纸送进来,报纸传看间,众人不免窃窃私语。
云意一路急敢过来,气还没来得及喘匀,薛笙君就直接问到她脸上去。
“我再问你一次,你当真的不知道是什么人撞的你!”
薛笙君瞧她神色,不必等她回答,便已知晓答案。
姑妈是隐退江湖之人,表面上看似乎有汤老板替她撑臺,可一涉及利益相关处,夫妻关系尚且靠不住,更何离异十几年的怨偶。
云意前后思量一番,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双方力量悬殊,哪里讨得来半点公道,若不认命屈服,也不过枉自害己。
她涩着眼睛,略摇摇头,低声道:“姑妈,就算了吧,孩子没有没关系,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好吗?”
薛笙君见她一身软骨,更是气恨地咬牙切齿:“你想到此为止,人家可猫捉耗子玩儿的正欢畅呢。连自己亲生骨肉的仇都不报,你也算是个母亲。”
“姑妈。”
薛笙君抬手就打她一掌:“别喊我姑妈,我不认得你这样狠心绝情的人,你不是说什么都没所谓么,你好好记着你今日说过的话,等你到我这个年纪,一个字就是一根针。”
这一掌打的凶,云意的嘴角顿时沁出血丝,人一晕,身子就向后歪倒,若非有人扶住,这一下只怕要跌倒在地。
薛笙君怒火尚未消散,转瞬又将云意扯回原处,冲方才扶住云意的陆承启道:“不敢烦劳你们陆家,云意是我的侄女儿,我亲自带她回去撞死打死,也好趁你们的心如你们的意。”
陆承启道:“姑妈严重了,您若气恼,只管怪我就是,云意总没错处。”
薛笙君认定他惺惺作态,森冷而笑:“好四官,姑妈也算领教到你的杀伐决断,似你这般为成大事杀妻灭子者古往今来又有几人?你只管放宽心,来日你必成大器。”
眼下情形,又是当着宾客的面,也不过多说多错。
陆承启察言观色,父亲显然不愿当众同姑妈闹翻,而自己本身更不愿,思忖之下,上前收下棺木,欲现行稳住她,等私下之时再做解释。
“姑妈的厚礼,我代父亲收下。今日是父亲寿辰,还望姑妈得饶人处且饶人。承启有何不当之处,一人做事一人担。姑妈若气我,过了今日,我登门领罚。眼下这般场合,若闹得太僵,总不免坏了姑妈与父亲多年的交情。”
薛笙君尽管痛骂陆承启,可依然认定车祸乃陆重远主使。
“做儿子的都晓得一人做事一人担,既做得出就别怕认,在场诸位皆是多年相识,谁又不晓得谁。”
诸位的确如薛笙君一般晓得陆重远为人,也的确无人认为此事不是陆重远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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