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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外僧人匆匆脚步声响起，倏忽一会，门外侍卫回话：“大汗，僧人已经全部聚在门外。”
蒙兀尔业已回到椅子上坐好，永渡身体僵硬地伫立一旁。
“要让门开着，还是门关着，就看你了。”蒙兀儿轻蔑地笑。
永渡手颤抖地将缁衣解开，滑落在地。他走过来，跪在蒙兀尔膝下，伸手去解蒙兀尔的腰带，被蒙兀尔一脚踢开。
“我说让你过来了吗。”蒙兀尔漫不经心道：“你知道本王最喜欢看戏。”
永渡紧紧闭上眼，纤长的素手青筋毕现。他伸手微动，仰起了头，不知想起了什么，神色莫辩，慢慢地身上泛起一层浅红，面色绯红，他轻轻啊了一声，喘着气，睁开眼，双眸潋滟含水。
蒙兀尔讥笑地瞅着他：“法师修的是欢喜佛吧。”
他双腿一伸，将袍子往上一撩，懒懒道：“爬过来。”
永渡爬了过去，蒙兀儿按耐不住一把按住永渡的脑袋，永渡抬起头，月光下，风华绝色。蒙兀尔□□着：“法师这样子，只让本王一人独享真是可惜了。”
话毕，他扬声：“将门打开。”
永渡绝望地闭上了眼。
寺内僧人一个个正忐忑不安缘何半夜聚集在法师禅居外，冷不妨门被打开，只见平时矜冷严肃的法师，这般模样像狗一样被按在地上。有年轻寺僧目赤欲裂，跑了上前怒喝：“我杀了你！”还没到门前便被侍卫一刀砍断脑袋，血溅三丈。余下众人，立即噤声不敢言语。
蒙兀尔一把捏住永渡的下巴促他抬头仰向院前众人，在他耳边恶毒道：“给我叫，我没说不许停。你停一次我杀一人。”
“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永渡紧闭着眼，喃喃道。
“我怎忍心杀你”蒙兀尔像条蛇在他耳边吐着信子：“你可别忘了，上次你违逆我，整个法潭寺僧人因你送了命。今日门外这些人是死是活，端看你如何表现了。我只说一次。”
说话间用力一挺，永渡被迫仰着头，紧闭着眼睛，嘴里喃喃念着般若波罗蜜心经。
蒙兀尔阴狠地抬头，吐了一个字：“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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