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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远之所以知道棒棒糖能让迟一一安静下来还是因为学生会的迎新聚餐。
按照学生会惯例,新加入的成员要给老成员一个个敬酒,直到醉倒或者将所有人都敬完。
迟一一是个典型的一杯倒,敬了三个人后就开始举着杯子跳舞,在地上跳完舞还觉得不够尽兴,非要去桌子上跳,拦都拦不下来,大家只好让服务员搬了张小桌子进来给她跳。
只是跳舞也就罢了,跳着跳着她突然就哭了起来,坐在桌子上像个孩子一样委屈巴巴地要吃棒棒糖。
大家都怕了这个小祖宗,赶紧去买了棒棒糖回来,她才终于不闹事了,安安静静把棒棒糖吃完,不哭不闹,谁看她就冲谁甜甜地笑,乖巧得不得了。
不过从此以后,学生会聚餐再也没人敢让她喝酒了。
明知道自己酒品不好,竟然还敢喝酒。
裴远看着眼前自己多出来的“女儿”,真想把她扔湖里去餵鱼。
第二天,迟一一从宿醉中清醒,头昏脑胀,嗓子干到说不出话来。
迟一一揉了揉脑袋,室友已经去上课了了,宿舍里只剩下她一人。
迟一一从床上爬下去,给自己倒了杯温水,一杯水下肚嗓子总算舒服多了,但身体舒服后,精神却倍感折磨。
昨晚醉酒后的片段陆陆续续的从脑海中闪过,迟一一抱着自己的头一头扑倒在床上:苍天啊,她不想活了……
如果没记错的话,她昨晚竟然追着裴远喊“爸爸”,来道雷劈了她吧!
裴远是不会放过她的。
对了,罗师姐!
罗师姐怎么样了?
迟一一拨通罗盼盼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就接通了。
“我在高铁上呢,信号不好。“
“师姐,你走了?“
“对啊,实习早就找好了,一直没走,现在实在拖不了啦!别太想我。“
“师姐……“迟一一声音有些哽咽,罗盼盼是她在a大认识的第一个朋友,两个人臭味相投,罗师姐对她的意义很不一样。
“可不准哭鼻子。“罗盼盼嘆了口气,”一一,珍惜眼前人。“
罗盼盼说了这么句引人遐想的话就挂了电话,看着窗外的景色一步步落在身后,耳边又浮起裴远昨晚和她说的话,“罗盼盼,你是个聪明人,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一场跨时三年的暗恋,最后得了这么一句话。
罗盼盼第一次见到裴远的时候,她还是个大二的新晋师姐,作为一个深度颜控,迎新的时候惊鸿一瞥相中了一个大一的小鲜肉,于是想法设法想把小鲜肉拉到外联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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