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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放学。
宋秋灵凑热闹地说要留下来看蒋辰给何晏城讲题。
其实温溪也蛮感兴趣的，正好手里的作业有几道题没做完，便干脆也留了下来。
但她和宋秋灵都不可能跑过去围观，只是留在自己座位上而已。
等人走的差不多。
鲁孟喊着：“晏城，放学了你还不走啊，他们要去打篮球。”
何晏城想去，但他余光一偏，看到蒋辰深邃的黑眸，想去的话就咽回了肚子里：“不去，老子今天是要学习的人好吧，别来烦我。”
鲁孟跟见了鬼似的，还等了何晏城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你真要留下来啊。”
何晏城说：“对啊，怎么了？”
“我还以为你逗我玩呢。”鲁孟挠挠头，一脸无辜。
“滚滚滚。”
这段对话说完，宋秋灵趴在温溪身上笑了将近十分钟。
宋秋灵：“哈哈哈哈鹅鹅鹅鹅鹅哈哈哈。”
何晏城脸一黑：“宋秋灵你是大鹅化身吗？”
只有温溪，默默地瞥了一眼正在做题的蒋辰后，又转过身来安静地写作业。
何晏城见温溪还去看了蒋辰一眼，心里更窝火，于是随便从座位里捧着一本练习册。
一屁股坐到了蒋辰的前面：“蒋辰，来吧。”
温溪忍不住看了过去。
宋秋灵也忍不住看了过去。
蒋辰手里的笔一停，好整以暇：“来什么？”
“你说什么，当然是，那个了啊。”何晏城说。
蒋辰黑眸微微向下看了看，又抬了起来，气定神闲：“来不了。”
“嘿！”何晏城假模假样地撸起不存在的袖子：“我哪里差，怎么就来不了。”
沈默了一会儿。
蒋辰说：“你拿的是英汉汉英词典。”
何晏城：“……卧槽。”
气氛又陷入了尴尬。
何晏城轻咳一声：“你等着。”
过了会儿。
他又回来：“这个你总能来吧。”
桌上一扔，是物理练习册（基础版）。
蒋辰眉眼略微一抬：“可以。”
班级里不止有没走的温溪和宋秋灵等人，靠门的同学一脸困惑地推了推挂在鼻梁上，厚的跟啤酒瓶底子一样的镜片：“你们在说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什么来不来的。”
何晏城手一摆：“跟你没关系。”
拿起练习册，蒋辰粗略地翻了翻。
空着一大堆，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字迹，也不知道抄谁的作业，连物理公式的符号都能抄错。
“哪不会？”蒋辰问他。
何晏城头一低，很低调：“全部。”
蒋辰：“……”
开始是蒋辰只给何晏城讲题。
其实何晏城脑瓜挺聪明的，基本一学就会。
后来讲着讲着，蒋辰的课桌前面就围着四个人，分别是何晏城、温溪、宋秋灵，和眼睛厚得像是啤酒瓶底子一般的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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