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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回礼
此值深夜,早已过了晚膳、会客的时辰,阮府的庭院空阔沈暗,仅有零星的几间房还燃着昏烛。
然,数声门响急叩,门外迅速张灯挂笼,一时间灯火通明,宛如白昼。
阮家上下齐齐出动,在门外恭迎瑱王的到来。
虽然仓促,但阮谦并不仓皇,毕竟大半夜突然被召去宫中议事也是常有的,他段栖椋架子再大,也贵不过圣上。
不过,当听到轿中传出的一道女声,他顿时脸色大变。
阮葶嫣未去膳厅用晚膳,他是知晓的,并且早有预料,毕竟午膳甚不合她心意,她脸皮子薄,必然不想再受相同的委屈。
他以为,自己这个习惯了吃斋念佛的侄女性格懦弱,肯定会躲在房间裏偷偷哭鼻子,饿得慌也不敢让厨房加餐,顶多命丫鬟出去随便买些干粮充饥罢了。不成想,她居然敢在夜裏偷跑出去!
要知道,京城解了宵禁,对百姓是难得的福利,商业活动或年轻人交际的时长皆得到了延长;可大户人家却不然,正所谓“家有家规”,男子还算自由,但女子的话,除非特殊节日或宴会,是不允许日落后走出家门的。
这阮葶嫣,当真是胆大包天,像极了她那早死的爹!
更可气的是,阮府这么多下人,竟无一人察觉到她不在房内!
起初,阮谦对于阮家人“怠慢”瑱王妃并不以为然。因为早在晨间,他便得到消息,段栖椋是不会随阮葶嫣一同归宁的。
男人即便隐藏得再深,也总会在女人的事情上露出端倪。
传闻瑱王与红稀楼的花魁交往甚密,且今日正好是此女十八岁的生辰,红稀楼大操大办,以他的性格,断不会为了只见过几次面的新婚妻子而缺席地下情人的初夜的。
阮恒培养的探子回报的结果,也完全印证了这一点。
因此,才上演了今早的那一幕“闹剧”。
京城之地,秘闻不必属实,重在量多。
不错,段栖椋背靠的甘氏集团,在宪宗时期确是风生水起的存在。段时雍纳甘起岩的女儿甘寿珠为妃、将一半的兵权交给了昔日好友兼“丈人”。可当宪宗驾崩、仁宗继位后,甘氏集团的地位则直接一落千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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