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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没什么事做。”
周举人跟桓仪搭了好几次话,桓仪都没有理他,一听可以得到指点,周举人自己立马高兴地冲桓仪抱了抱拳:“那真是太好了,一会儿在下备些小菜,桓兄可一定要来啊。”
“一定。”桓仪应道。
周举人:“天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准备了。告辞告辞。”
大伙儿一看周举人走了,也纷纷告辞。
“刚才我的提议,大家都考虑考虑啊。”林若阳在后面喊道。
转眼间,亭子里只剩下了林若阳和桓仪。
“你什么意思?你不肯来我的书院做先生,我请别人来,碍着你什么事儿了?”林若阳生气地质问桓仪。
“谁说我不愿意去了?上回咱们不是说好了吗,等招到了学生,就来请在下,束修什么的,都好说。”
林若阳:……
那都是她充面子的话呀。是说好了,可是一百两呀,一个月一百两。她哪里有钱请这么贵的先生?
“算了,当我没说过。”林若阳将那空了的两个碟子拿上,提着食盒走了。
回到自己的学房,林若阳是越想越气。
桓仪怎么能这样?这关他什么事儿啊?自己好不容易想出一个好点子,结果被他给搅和了。亏得自己还每天给他做饭!
她拿起一支笔,发洩似的在纸上写了桓仪的名字,然后打了一个大大的叉号。
“姑娘,姑娘。”红杏跑了进来,高兴地说道,“舅太太带着表少爷来了,赶紧回去吧。”
“舅母来了?”林若阳心情立马好了起来,将桌上的纸团了团,扔进了废纸篓里,“走,我们回家。”
当年,林若阳的母亲还没有出嫁,待字闺中时,跟自己的嫂子谢氏——林若阳的舅母相处得很好。林母过世后,谢氏可怜林若阳没了母亲,经常来照应她。
并且谢氏开着一个比林若阳的铺子大很多的绸缎庄,林若阳正想向她请教一下生财之道呢。
林若阳一进堂屋,就见父亲陪着舅母谢氏还有表哥杨思雁坐着,桌子上放着一大堆吃食、点心,还有好几匹布,一看就都是好料子。
“哎呀,舅母和表哥来就来了,怎么还带这么多东西?”林若阳嗔怪地说道。
谢氏笑道:“哪里有多少东西了?不过是几样吃食。至于布料嘛,咱们家别的没有,铺子里多的是这个。再说了,今儿这些料子不是白给你的,舅母我可是有事情请你做的。”
表哥杨思雁却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像个炮仗似的说道:“听说有人欺负表妹了。是谁?哥哥给你揍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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