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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平的定义
陈曦坐在办公桌前，再一次在面前的白纸上画起了圈圈。李一凡走了进来。陈曦没有抬头，仍旧呆呆地望手中的笔。
“唉！”一凡看了一眼白纸上的乱线，嘆了口气：“看来，你被套住了！”
陈曦回过神来，停下了笔：“什么？”
一凡：“看看你画出的图案，不正是一圈又一圈的套子吗？你出不来了！”
陈曦恍然：“噢，还真是，作茧自缚吧！”
“是你的思维问题。”一凡拿过笔，在陈曦画的圈子上添了几笔向外的线。再看这些圈子，就像长了翅膀。
陈曦苦笑了一声：“看来，我的理工科是白读了。”
一凡放下了笔：“大姐，你要明白，你现在面临的，不是数学题，也不是非黑即白的选择题。”
陈曦；“是社会学吗？”
一凡：“是心理学！大姐。”
陈曦：“这个领域太难了！我需要师父！”
一凡摊开两手：“出去走走吧！你会遇到的。”
陈曦自嘲地嘿嘿了一声：“那我得走一条窄路！”
一凡：“什么？”
“因为，只有狭路，才能相逢！”
不知不觉地，陈曦走到了杜才喆的公司。
“我…我想讨杯茶喝…”她不知道说什么好。
老杜打开一包龙井茶，看着陈曦一脸无明的样子，意味深长地说道：“这，就是权力的游戏！”他一边泡着茶，一边像是讲故事一样地款款道来：
“要么做一个与世无争的普通人，享受平凡的小日子，生活波澜不惊。要么追逐权力和金钱，尝尝这大起大落的滋味。你选哪一个？”
“还是选择题，拜托，能不能不做题？”
老杜看了她一眼：“如果你觉得太累了，就不要为难自己了。”
“我只想生存着，我需要养女儿、养我自己。”陈曦有点难为情地说着：“毕业之后，我在南方做了几年的大学教师，就辞职回北城了。如今再想回去已经不可能了。我不知道我离开傲途，还能做什么？”
“你先不要自己打退堂鼓，你在傲途没有犯任何错。”老杜说道：“你也许不知道，你周围的人大都是愿意支持你的，这么多年以来，你的为人很成功。所以，你不必过于担心，只管静观其变，再做打算。”
陈曦苦笑了一下：“为人成功？大家不都是说我是个‘傻瓜’吗？还有：novalue（没有价值）？”
老杜喝了口茶，认真地看了她一眼：“你当然不知道，以前你实心实意地帮助别人时，曾给他们带来的方便、或者温暖。也许你从来没想要过回报，但这正是你会得到回报的原因。不信，你就等着看吧！”
第十五章公平的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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