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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傅荆怀登基,大岐数百年基业终得以继续。
后来的后来,和我有了一面之孽缘的新皇下了一道圣旨,晟王傅云卿将要远赴北疆,带领众将士征战。
这消息自然令延池百姓闻之震动,不光是因为皇帝要将他们最温润谦和的王爷丢去战场,还因为热爱干仗的最佳人选吕小侯爷,此番正在京城闲得快要生蘑菇了,可就这,皇帝都装作看不见,偏偏选中远在延池的晟王,这手足之情到底是有多不亲啊?
列侯留京是要有皇帝的特殊许可,这位吕小侯爷在肃州有片封地,可一年到头都被拴在京城,连肃州的一根草一抔土都没沾过,我也为此多有不平。
想了很久,心思仍是疯长,连控制都控制不了,我还是不知分寸地前去找了傅云卿,“王爷,我有话对你说。”
他亦或是对我这严谨的态度产生出了疑惑,俊朗的眉峰微微拧起,“嗯?”
“我知道你会一切顺利,我也不想自己一事无成,所以我要进京赶考了。因为不想看到你的背影,所以我要先走。”说完,又觉得似乎语意是冷淡了那么一点,于是我赶忙加了一句深刻的,“我的忠诚不变。”
像是宣誓,像是许诺,这是一种认真的信念。
一眼万年,先入为主。
我这一生只效忠你一人。
“傻瓜,”傅云卿拉起我的手,我觉得这种接触是理所当然,也完全没有丝毫介怀地听他继续讲话,“科举选拔、入仕为官都是为了帮圣上分忧解难,你的忠诚应该是面对当今天子……但让我更为高兴的是,你会对我说出这样的话。”
“相信我吗?”我用的虽是问句,却是笃定的口气,我的心,我的理想,我的生命,即将全部依附于你。
“我当然信你,我会一直记着这晚。”他摸了摸我的头,就像在驯服一只雄心壮志的小兽,“去了京城你可要好好照顾自己,如果没有中榜,就回来延池,在这等着我胜仗归来。”
“我会的。”
“我知道你会的。”
“那里远吗?”
“很远。”
“那场仗难打吗,会打多久?”
“敌方与我国拉锯很久了,未必好打,也许不是三年,就是五年……”
那一晚,我们讲了一夜的话,手都不曾分开过,直到天光破晓,新的一天仓皇到来。
也是自那日清晨起,我就离开了晟王的封地上了京城,坊间有传言说,由于我的眼高于顶不耐于做王爷伴读,王爷与我恩断义绝,送我好走。
我从不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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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岐才刚实行女官制度,所以对报名参加考试的女子格外优待,只需考一场合闱,前三便能参加殿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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