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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曼冷冷一笑,屋内气氛一触即发。

“我爹是二叔的大哥,即便他从国公府里分出去,没了这层亲戚关系,可血缘上的关系是怎么也抹不掉的。”俞疏桐好似没註意到气氛一般,不慌不忙道,“这声二婶,您怎么当不起?祖母,您说呢?”

她这一声祖母,是提醒陆曼,老夫人认她这个孙女。若是陆曼不接受这个二婶,那就是与自己的婆婆对着干,与整个国公府最有话语权的人对着干。老夫人虽说不理内宅事宜,可也不代表她说的话没人听,她再怎么也是国公爷的母亲,违逆她并不明智。

老夫人听出了俞疏桐的意思,面色稍缓,点头道:“说得对。”

她这一讚同更是给了陆曼难堪。

陆曼捏紧了手中的帕子,压下心中的气闷,撑起一个干涩的笑,“母亲……”后头的话还未出口,一道娇小的身影掀开帘子跑了进来:“母亲,我和溶姐姐来了!”

那小身影飞奔到陆曼身边,抱住她的腿满脸仰慕。陆曼满肚子怨气无处发洩,推开那小身影斥道:“祖母面前,吵吵闹闹,成何体统!来了不先和主人打招呼,喊什么母亲!还不先见过祖母!”

“清清,”那随陆曼进来的圆髻妇人蹙眉轻斥,“快起来。”

“娘,清清犯了什么大错,值得您发这么大火。”俞溶溶走进来对那圆髻妇人道,“李姨娘,还不扶清清起来。”

李氏赶忙扶俞清清起来,向老夫人告罪:“母亲恕罪,清清还小,不懂规矩。”

俞清清是李氏的女儿,她代为赔罪并无不妥。

“好了,不是什么大事。”老夫人瞥了眼脸上仍带怒意的陆曼,将还做行礼状的俞疏桐拉到她身边坐下,吩咐下人道:“去厨房瞧瞧,差不多了就让人摆桌吧。”

俞敬谦还在病中,他的大儿子俞长洲刚入仕,去了地方历练,因此这场家宴上没有男丁,人也不多。**个人,摆一张桌子就足够了。末席是俞敬谦的五房妾室,再往上是俞溶溶和俞清清,陆曼坐在左下首,主位和右下首还空缺着。

最后一道菜上来,老夫人携着俞疏桐进了膳厅,空着的两张座椅正好有了主人。

老夫人拿公筷给俞疏桐夹了一块小酥肉,吩咐身后的倚碧说:“你给她布菜。”

此举无疑是想让众人明白,她对俞疏桐的重视。俞疏桐小声喊了句祖母,心中微微有些触动。上辈子她投靠国公府,老夫人就为她办过一次家宴。只是那次她爹被问斩,她沦落为了孤女,国公府无人重视她。老夫人见状也吩咐了倚碧为她布菜,国公府众人看在老夫人的面子上没有太过为难她。可那次家宴上她仍旧如履薄冰,不因为别的,就因为老夫人此举会让她当时的处境雪上加霜。

国公府不是她家,她当时的倚靠只有老夫人,老夫人给了她宠爱,她却没有福分享受太多。老夫人不喜俞敬谦后院的女人,却对她多加照顾,她因那些女人的嫉妒得了许多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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