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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我,你回去休息吧,顺便去看看王珏,他最近状态一直不太好!”简从文决定以后都由他来陪着明笙,照顾明笙,每天看着她,他才安心。
“……”牧野犹豫了很久,最后什么都没说,拍了拍简从文的肩膀,离开了,简从文知道他放不下的,因为有个人在等他。
就像他们两个,他相信明笙一定会好起来的,因为她知道,有个人会一直等她,她不忍心让自己一直等下去的。
门锁住了,没有钥匙进不去,简从文贴在门上的那个窄缝往里看,只能看到明笙的一个背影,她头发有些凌乱,微微仰着头看着窗外。
他和牧野在门口说了半天话,她都不愿意往这边看一眼,简从文看着明笙的侧脸,被药物折磨的苍白且颓废,目光迷蒙暗淡,没有焦点。
简从文心头一阵阵的抽痛,他要一直一直陪在她的身边,直到她好起来的那天。
明笙坐在床上,因为药物的关系,她总是觉得很恍惚,脑子里每天有无数画面闪过,却没一个清楚的,模糊的看不清真假。
因为註射过镇定剂,她一直不太能使力,就连现在坐在床上都不能曲腿,浑身无力,双手连握拳都做不到。
从远处看明笙,她像在看着窗外的繁星,其实,她在看窗户上的自己,窗外夜色,室内灯光,她的样貌印在玻璃上显得模糊而不真实。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自己?许明笙?白思瞿?海顿?
哪一个都不是她,而每一个人都是她!
她现在所期待的自己,是强大且温暖的就像许明笙,坚强独立,理性睿智,温暖包容,浑身的正能量。
而白思瞿呢?似乎是她少年时所期待长大的样子,张扬似火,无拘无束,为所欲为,她直接热烈,阳光明媚。
海顿……
明笙费力的抬起右手想抚平胸口的闷痛,却根本不能使力,只能用手勉强在心口拍了拍。
海顿承担起了她的一切,她的痛苦与仇恨,绝望与愤怒,她一个人独行在黑暗中前行,磨砺自己成为今天的样子,足以与杀父仇人相抗衡的实力,她在无人知晓的某个时间里,变成钢铁一般的自己。
为她心痛,为她心疼,到底是为她还是为自己?
明笙眼泪毫无预兆的流了下来,越来越多,痛哭却失声,药物让她喉咙沙哑,她连失声痛哭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低沈嘶哑的呜咽,就像海顿的声音,她在为她哭泣,为自己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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