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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西是个很随和的人。韩锦书偶尔和他独处了,两个人也会聊上一两句。
韩锦书其实对他有些好奇,霍阑的朋友很多,但大多都是出于利益维持着的关系,真要说交心的话,他一个也找不出来。像乔西这样信任到可以把霍谊托付过去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然而他没能从乔西那儿打探出来。对方三句两句便绕开了话题,他的记性又差,即使努力了也会被牵着鼻子走。等到离开了,他才恍然想起,自嘲现在的自己真不经用。
韩锦书有时也会见到乔西与那位“爱人”通话,毕竟他从不避讳。乔西的语气总是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一样,对面一阵嘈杂,似乎是摔了东西,然后再缓和下来强压着火气,乔西又冷静地说等回去后再谈然后挂掉。
霍谊对乔西渐渐熟悉,也放下了戒心,虽然人还是傻傻呆呆的连话都不会说,但已经能听懂别人的意思了。他会和乔医生握手,会扯哥哥的袖子,即使只是一点点轻微的反应,也让霍阑心情为之左右。
然而他们关系越好,霍阑也越是烦心,因为这代表着霍谊将离开自己,去到另一个完全不熟悉的地方。霍谊从小到大没有离开过他的手掌范围,两人从没有超过三天不见面,而霍谊这一去,他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看上一次弟弟。
韩锦书都看在眼里,从不戳破他。
等乔西正式定下离开的时间,霍阑就到了一个临界点。
乔西建议他去做点别的事情分散註意力,霍阑回公司就找理由把霍怀殷安插进来的人踢了个干凈。韩锦书在家里悠闲地做饭,等过去找他的时候才知道他做了些什么,哭笑不得。
“霍总,这就不像你了,”韩锦书把桌上有些散乱的文件理整齐,“你至少也该一个个地来……”
“那老东西现在最好别来惹我,他自己心里清楚。”霍阑按着眼睛说。
这一个月之内他情绪失控的次数恐怕比前二十八年的加起来还多,甚至带着韩锦书去喝酒了。
韩锦书本来想劝,但不知考虑了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霍阑喝酒一瓶接一瓶,他就不敢喝多少,浑水摸鱼地只喝了几杯。
灯光昏暗得有些暧昧,霍阑的面部轮廓显得稍许模糊。韩锦书放肆地盯着他,他也不在意。霍阑生得英俊又成熟,平时总意气风发运筹帷幄,然而这段时间的事情多多少少消磨了他,给他蒙上了一层疲惫的尘埃。
韩锦书不自觉地靠得近了些,又聪明地保持了距离。
霍阑身上满是酒气,眼神阴鸷,把玩着酒杯。韩锦书抿了一口,他眼神斜过来,道:“太勉强的话就先回去吧。”
韩锦书笑着摇摇头:“我只是怕喝醉了的话,我连回去的路都记不得。”
霍阑道:“我会送你的。”
韩锦书不语,只是给他又倒了一杯酒。霍阑渐渐地就有些醉了,韩锦书把手里的酒换成水,这次霍阑不接了,灼灼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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