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天气很快就冷了。
秋冬本是贴膘的季节,只是谢咏臻这样张罗忙活着店里的大小事儿,加上生意始终不死不活的让人着急上火,高瘦的男人不仅没见长肉,倒是清减了少许。
唯一跟过去看出差别的是,少了风吹日晒的折腾,加上家里有了女人的照料,小谢同志的皮肤较之过去好了不少。
即使跟都市花样美男相去甚远,最起码大手不再像砂纸般的磨人了,肤色也浅了一号,从狗熊变成了蜂蜜。
郭颖有次来店里吃饭就打趣的说,小谢同志眼看着一路往型男的路上狂奔而去,越来越有都市精英的范儿了。
陈瑶跟着笑。可不是,附近不少小姑娘中午来吃饭都是冲着谢老板,典型的男色消费时代。
说笑归说笑,谢咏臻眉眼模样还是那个不羁粗放的男人,可是很多肉眼看不见的地方发生了变化,冷眼一瞅,还真是跟过去七四二六里的谢连长不一样了。
手长脚长身材倍儿帅的谢咏臻往人群里一站,绝对是回头率最高的一个。
陈瑶在身后默默打点着他的一切,从水电煤气晾晒浆洗到四季衣物的购买搭配,完全不声不响的解决了谢老板的后顾之忧。
两个人的关系一直有点怪。仿佛是相敬如宾,又仿佛是中间有道越不过的隔阂天堑,彼此聪明的不提,越埋越深却始终存在。
也只有在做-爱的时候,情动解放了重重的心防,才是彼此最靠近的时分。
正月十五那天早上,两个人爆发了结婚以来最激烈的争吵,撕破了所有的遮掩,伤痕累累。
导火索是一管口红。
陈瑶春节前找代购从韩国买了一堆化妆品回来,口红粉底bb霜的,零零碎碎堆了半张化妆臺。
夫妻两个琢磨着叫朋友到店里一块儿聚聚,热闹之余也算共同过个小年。
话题不知道怎么就转到了礼物上面。
谢咏臻无可无不可的,随她自己折腾。
陈瑶拿了粉底液又换了腮红:“粉底液还是给明明好了,要么我把口红给老四?这个色号也不知道她喜不喜欢。”
谢咏臻正在擦皮鞋,头都没抬。
“哎,问你话呢。”陈瑶转过身,手里晃了晃银白的口红盒子。
“女人的东西我哪儿知道。”谢咏臻继续跟皮鞋死磕。
陈瑶不死心:“你不是去过老四那里嘛,她的化妆臺上有什么你没留意过?”
谢咏臻心里一抽,恼火的话脱口而出:“陈瑶你这样有意思吗?慢说嫂子不化妆,她就是化妆,我一个老爷们儿盯着人家梳妆臺看什么!”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