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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
柳雁卿斜靠在床头边上,任沈涟将他的衬裤褪去。指尖的热度令他不由自主的动了动腿,却又在下一刻被稳稳抓住了脚踝。
伤口早已愈合,膝盖处却有些微的变形。沈涟神情凝重的用布巾沾了药汁敷上去,熏热与刺痛感同时袭来,柳雁卿皱起眉头,又不敢表现的太过明显,只好用身侧的一只手悄悄揪紧了被单。
“你……”
“沈……”
沈默许久后,两人同时开口。
“还痛吗?”最终还是沈涟先出声。低沈的声音散在安静的空气中,辨不出情绪。
“习惯了。”
沈涟握住柳雁卿的小腿,想要仔细触碰几下那伤口,柳雁卿却挣扎的更加明显:“……已经好了,你回吧,这几日奔波劳碌,想来也累的不轻。”
沈涟没有说话,却也未起身离去。
除夕的夜里,窗外还依稀可听闻到爆竹劈啪炸开的声响。幽暗的灯火在室内照出旖旎的光亮。
沈涟细致的将布巾在药汁中沾了几回敷上沈涟的痛处,直到药汁彻底冷透,才换了干凈的帕子用热水浸了将膝盖上的药渍擦拭干凈。柳雁卿不爱使唤下人近身,以往天寒的季节,他忙起来便是自己草草的敷完药了事,哪曾被如此妥帖细致的照顾过。
不知是药力的熏染还是沈涟手心的温热,柳雁卿只觉得自腿部向上涌起一阵暖意与颤栗。
“这么紧张做什么?当年比这更过分的我也都收拾过。”
柳雁卿不自然的侧过头,沈涟语间却无调戏之意:“这里的伤口,怕是一辈子也消不下去了。”
沈涟伸手抚上他的左肩,那里曾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是十年前在毒门地牢里留下的,经年过去,伤已愈合,可疤痕却留在那处清晰可见。以往二人欢爱时,沈涟常在那处流连不去,吮吸舔吻。
柳雁卿伸手去挡,却被沈涟反手抓住,渐渐下滑……停在心口的位置。
“对不起。”
“这些年我每次,每次都承诺护你周全,却没有一次真正实现过。”沈涟说的很慢,却字字入骨:“这世上人人都称我一声‘侠’,却没人知道我竟是这样一个背信弃义的小人。”
柳雁卿转过头来,却正对上沈涟眼中莹润的光点,他几乎是不由自主的抬起身子,猝然寻到了沈涟的唇。
他本以为三年过去,官场声色、京中边关摸爬滚打走了几遭,早就可以坦然地面对这个人、这段往事,却仍是在看见沈涟的那一刻,清晰地感知了自己无可控制的情感抑制不住地涌流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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