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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小乙就是再迟钝也感觉到了什么,项婴最近一直喜怒不定,几乎每天在府里守着她,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出去了。按理说南线战事已没什么问题了,苏将军他们为何还不回来?心里有些沈重,她现在已经跟外界隔绝了,却仍对自己说那是项婴霸道的脾气罢了,自己今晚好好跟他谈谈吧。
从枕头下拿出绣好的荷包发楞,这荷包针脚笨拙,上面绣着飞燕草,是她要留给他作纪念的。无论如何,明日定是要出府打探一下,即使军队还没回来自己也要赶回军营。手轻抚荷包,这里有他们两个各自的一缕头发,结在一起。那是他们在一起后那个早上她偷偷剪下来的,将荷包放回原处。阿婴,阿婴,结发为夫妻,我的心意你明不明白…
项婴今日回来的依旧很早。两个人吃完午饭,在院子里散步。越小乙看着院子里两人一起种的飞燕草已经长成了幼苗。
“阿婴……我决定明日回军营。”
“不行。”项婴脸色顿时变得阴沈,语气毫无回转的余地。
越小乙闻言心里不知是失望还是难过,他就要这样每天能把自己关在这里么?但是自己这次是必须要走的。
“我明日会回军营。”
“不行!”
“我明天回军营”越小乙顿了顿,“无论如何。”
项婴转身抓着她的肩膀,目光狠狠的攥着她,“越小乙!我说不行你没听见么!”
越小乙看着他这个样子,心里揪了一下。每次项婴生气的时候才会直接叫自己的名字,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或许分开一段对两个人也有好处吧。她不由得后退一步,挣开项婴。
“项婴”,越小乙深深看了他一眼道:“放我走吧。”转身离去。
刚刚走出半步,就被项婴抓住右臂拖了回去,然后就把唇覆了上来。项婴的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力道大的让她窒息。那嘴唇上的亲吻也根本算不上是亲吻,带着狠戾的啃咬、吞噬,好像要把她整个人吃下去一样。
越小乙挣扎着,却推不开他。这个疼痛的吻让她觉得难过,为什么她觉得这个吻带着绝望呢?她只是想回军营看看,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争执?不是说好了么,等打完仗她就回来嫁给他啊。越小乙闭上眼,阿婴,阿婴,为什么,为什么?
项婴吻着她,渐渐变得温柔,将她抱在床上压在身下,轻轻地描摹着越小乙的嘴唇。
“饺饺,不要走好不好?”他灼灼的望着她,话里几乎是带着一丝哀求。
“阿婴,放我走吧,我会回来的,我一定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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