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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
“起来吧。”伯母对我说。
“好。”虽然还是担心自己身上的味道,但是总不能再伤害自己了。我起身来,裹上袍子,我们一起出去,“我去吹吹头发。”我说,方妈回答我:“嗯。”
到了客厅,我看到了方伟,他担心地坐在沙发上,见我出来就跳了起来,要拥抱我。
“不要,身上还有味道。”我害怕。
“没关系,”他不顾我的反对过来抱我,“哪里有味道,什么都没有。”
“你骗我。”
“没有,不信你自己闻闻。”我自己嗅嗅肩膀,确实没了味道,刚刚是怎么回事?
“你不嫌弃我?”
“不嫌弃。”
“啊嗯……”是方妈的声音,“去吹头发吧。”我们俩不好意思的松开彼此,我走进卧室吹头发。
我们的歌剧没有看成,傍晚的时候录了口供。最后方伟把方妈送了回去,之后他再折返回来照顾我。
“哲瀚睡着了?”我问他。感激他,要是没有他,我不知道这样的情况下还能不能照顾哲瀚。
“睡着了,不用担心。”他坐在床沿磨搓我额前的头发。
“她会怎么样?”我问方伟。
“警察会处理,你不用怕。但我还是要严肃地与你谈谈这件事。”他把我拉起来,我靠在床头。
“有什么好谈的。”我躲避这个话题。
“她为什么说是你杀了李渊?”听到李渊这两个字,我开始恶心。
“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说。”我装傻。
“不要瞒着我。”他生气地说。
“我没有瞒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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