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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属下领命！”
沈浩铭冷哼一声，“若再敢演寻短见的戏，小心你那季家所剩下的老娘。”
此言一出，季燃心中一紧，猛然睁开了眼睛。
他季家遭受变故之时，为了保证娘的安全他已经将娘送往一个偏僻的小村，让她隐居了。他从来都没有跟沈浩铭提过自己的娘，怎么沈浩铭会知道？
见季燃明显心慌意乱，沈浩铭自心中升起一丝畅快。
“你还是有在乎的人。”
“我娘……”
“你倒是聪明，让你娘远离江湖也远离朝堂，以为可以保她一世安宁。可凡事人在做天在看。犯了错误，迟早是会受到惩罚的。”
“陛下！”季燃想抓住沈浩铭的胳膊，但因为腿现在受伤，身上力气也有限，只来得及抓住了沈浩铭的衣角儿，“陛下，这所有的事都跟她无关。她只是一个妇道人家，她什么都不懂……”
“噢？你也知道她什么都不懂？她的确是个妇道人家，但唯一的错就是生下了你。若你的错误你偿还不了想一死了之，朕也只能找她。”
犹如一阵响雷直接劈在了胸口，季燃紧紧握着拳头。他不甘心，他以为沈浩铭终有一天会听他解释的，可……有些事，真是别无选择。就像现在。就连生死他都不能自己做主。
“好，我还。”
“这才对。那你告诉朕，你逼小念服的毒是哪种？说出来，这次刑罚朕可以免了。”
季燃咬紧了唇，再次闭上了眼睛。
说什么？说他不知道？他不止说过一遍了，只是沈浩铭不信。
见季燃这幅样子，沈浩铭自知是问不出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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