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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江蹲在李漓脚边吸泡面,他的寝室乌烟瘴气还堆满了白渺渺的瓦楞纸箱,白渺渺一头扎进里面,张牙舞爪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祁江想了想,还是不给他添乱了,自己去楼下买了一杯泡面打了水在走廊吃了起来。
李漓意犹未尽目光灼灼死命盯着对面的窗臺。“渺渺,没想到你这儿居然是个风水宝地啊。”
白渺渺嗤笑,说:“你要再来,我可要收费了。”他朝祁江挑了挑下巴,“对吧祁江。”
“呃……”祁江稀里哗啦塞了一嘴的面条,死命咽了下去,才含含糊糊问道:“李漓你在看什么?”
李漓顺手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说道:“叫学长。”
祁江:“你在看什么?”
白渺渺拿折扁的瓦楞纸箱出门扔,随口接道,“还不是晋沈香。”他想了想自己突然笑了起来,“到底姓不姓晋还未可知呢。”
祁江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晋沈香是谁,对面住的不是晋流芳吗?
李漓拍拍他的头,说:“嘘,别吵,过来了。”
白渺渺又一个大白眼,“你当晋流芳是顺风耳啊,隔了这么老远的距离,能听到就有鬼了。”
祁江专心致志吃泡面,不一会儿就吸溜吸溜吃完了,他擦擦嘴,准备去洗澡然后做作业。他刚站起身,就被李漓一勾兜帽给勾回来了,“快看快看,进阳臺了……啊,真是倾国倾城的貌,多愁多病的身啊。”
祁江听不懂,“什么?”
李漓一把把望远镜塞他手里,“你看。”活像一个超市门口送赠饮的店员。
面对他的热情,祁江心想,我现在还是比较想要去洗澡。他不为所动地漫不经心接过望远镜,打算意思一下,镜头里的视野可比自己的凡胎肉眼远多了,白渺渺的这个是专业户外望远镜,连晋流芳阳臺上一片落叶都看得一清二楚。
“怎么样?”李漓献宝地问。
祁江镜头一晃,看见晋流芳换了睡衣出来,手腕雪白雪白的,脖子也雪白雪白的,带着点蒸汽的薄红,他不知道有人在看他,如果知道的话,祁江觉得他一定会把脖子挺得像一只高傲的天鹅,或者一个画报里的模特。然而在四周无人的此刻,他是放松的,疏懒的,带着点无防备的困倦感。
祁江咽了咽口水。
“是不是很美?是不是?”李漓还在他耳边聒噪道,突然发现他的耳朵根都红透了。
祁江闷声把望远镜还给他。
李漓说:“我们大院院花,名不虚传吧?”
祁江红着脸点点头。
李漓瞅着他有点不对劲,扳着他的肩膀,说:“诶我说小树苗,你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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