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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夏忐忑不安的坐在车轿中。
正当以谢轻菲为首的那一行人行到薛十娘的院前,咚咚拍门的时候,殷夏突然被一双冰凉的手捂住了口鼻。
那人默不作声,挟持着她在旁边梨木上借力一跃,就攀上了院墻,悄无声息的瞒过来势汹汹的众人,滑入了夜色中。
之后,殷夏便被塞进了这一方华轿之中。
这里面没有点灯,也没有手炉,她冻的手脚发僵。外面许久都没有一点动静,她紧张地捏了捏手指,紧抿着唇悄悄掀开帘子一窥,恰好看到那守在轿前的鬼一样的乌衣人。
她哆嗦着手指把帘子放下了,在角落里缩成小小的一团。
迷迷糊糊睡过去之后,轿中突然涌进一阵凉风,她浑身一抖,蜷得更紧了一点。
一个男人钻入轿中,这狭小的空间顿时逼仄起来。
他身上酒气浓重,反手褪了自己身上的大袖衫,屈腿靠在一边,借着从飘忽的车帘中时不时漏进来的,尚书府门前红灯笼的暖光,看着那缩成一团的人儿。
她梳着双丫髻,立领外罩着一件轻薄糯白的纱衫,宽袖上绣着一枝纤纤海棠,袖边露出一点葱白的指尖。
一袭长裙由雅白渐变至水蓝,柔软的裹着她并着蜷起的双腿。
海棠袖遮了她的下巴尖,她的头略微歪着,眉心蹙起,似乎不太舒服。
姬和恍惚间想起经年前的那一日,秋雨霏霏,他在漂泊中心惊胆战的度日。
那日随着一个招摇撞骗的女巫进了那秋海棠艷丽的院落,看到门扉轻启,门后那个抬目望向天边的小姑娘,仿佛悠悠扬扬的天上雪,缥缈的似乎不会落于尘世间。
他缓缓地伸出手,在忽明忽暗的昏黄光线下,轻轻触上了她的指尖。
冰凉。
姬和眉心皱起,想把她的指尖包进手心里,那人儿心里却十分抗拒似的,倏地把指尖缩入了袖中。
这小小的举动似乎刺激到了他某根神经,他落空的手缓握成拳,阴鸷的眸子在黑暗中肆意的盯住殷夏。
黑沈沈的眸色之下是可怕的占有欲。
强迫她抬起下巴,姬和的目光描摹过她的眉眼,鼻梁,落在她淡色的唇上。
然后捏着她的下巴,打开她的牙关,压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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