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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醒来时,窗外正飘着小雪,外面的景物模糊一片,他在房间里扫了一圈,不见江臣戚,地上一片狼藉,还有几根被踩灭的烟头。

林越缩进被子里,咳嗽了两声,下面牵扯的肿痛提醒林越昨晚激烈的战况,江臣戚不仅上了他,还没带套子弄在里面。

想起昨晚江臣戚那架势,似乎真的有把他操出种的念头。

林越骂了句疯子,翻了个身,不小心碰到被江臣戚咬过的位置,疼得倒吸了口冷气。

操,江臣戚的嘴是捕猎夹子做的吧?17

林越不太舒服地在床上赖了一会儿,觉得有些头疼,却忽然想起江甚虚今天要搬进家里,于是强撑着下床,进浴室洗了个澡,把身体里的东西清理干凈,望着镜子里苍白的脸,觉得昨晚的确干太狠了,毕竟俩人一年没有做过,江臣戚也说不上温柔,舒服是不可能的,否则他今天应该是红光满面,而不是跟臭氧层破洞似的。2

衬衫已经被江臣戚扯坏了,林越只好到楼下和前臺要了几根回形针,勉强充当纽扣,外面套了件浴袍遮挡,打了俩计程车回家,远远就看见家门口停着一辆路虎,江甚虚穿着件绿色大衣,戴了个黑框眼镜,正和一个男人在说话。

“你说你就是麻烦,来和我住不就行了吗?”范统拍掉头顶的雪花,“还跑来你哥家影响他们夫夫生活。”21

江甚虚一脸嫌弃,“你屋里都是用过的套,还一股精.子味,让我怎么住?”1

范统保证道,“你要是搬进来住,我绝对收拾得让你一根毛都见不着。”1

江甚虚双手插兜,痞里痞气地抬起眉,“得了吧,我可不想每晚听着骑在你身上的鸡叫春。”1

范统嘿嘿笑了两声,忽然想起一件事,他说:“对了,前两天那逼还问起你呢。”

江甚虚被冻得耳朵都要掉了,不耐烦道:“哪个逼?”

范统啧了一声,“让您老看不顺眼的还有哪个?不就”1

江甚虚闻言惊天动地呛了起来,把范统吓了一跳,伸手替他顺顺背,“兄弟,你反应不至于这么大吧?”

江甚虚摆摆手,别过头用力咳了咳,这才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地问:“他说什么了?”

“就问你怎么突然退学了。”范统反应过来什么,用手肘撞了撞江甚虚,“哎,不是,你说他突然这么关心你做什么?”

江甚虚眼里有几分心虚,看范统直勾勾盯着他,恼羞成怒道:“你问我我问谁?”

范统嘿了一声,“这么大火气干什么,你要是不爽,哥几个就接着搞他呗。”1

江甚虚想起那件事还心有余悸,他故作镇定道:“算了,以后别和那种人白瞎功夫较劲。”

范统刚要追问原因,身后忽然出现一个人,吓了他一跳,定睛一看才发现是林越,立刻换了副狐貍嘴脸,笑得谄媚,“嫂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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