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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以名是渴醒的,嗓子里干得发疼,身上没有一处不沈重,他近乎认命地嘆一口气,知道自己这又是被日了。
“方启!”他忍着嗓子疼喊了一声,“给我倒点水。”
谢以名疲倦地揉了揉眼,在心里盘算好那混蛋进来的时候自己要怎么训话,明明说喊自己起床也没动静。
然而等了许久也不见人开门,谢以名又喊了一声,气愤地抓过枕边的手机。
十点三十六,未接电话整整二十个。
他惊弓之鸟般掀开被子起床,目光触及小腹和胯间尽是蹂躏的痕迹和干涸的精斑,一下子楞住。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谢以名随手拿过挂着的睡衣披上,打开房门大步跨出去,家里不小,却也一眼就可以看出没有人,谢以名捏紧手机,骨节因为太过用力而发白。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从来就没有站过主导,只要方启想离开,自己甚至连他的号码都没有,只有过一次约炮网站的匿名处理通话。
“滚吧,”谢以名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滚了就别回来了。”
手机屏幕上闪出方秘书的名字,谢以名深呼吸一口,划过接听,转身走回卧室准备清洗身子。
“总监您去哪儿了?”方秘书为总监的频繁失踪操碎了心,“刘总还特地打电话来,问您今天是不是不去打球了。”
十点开始的球,已经过去半小时有余。
“不用担心,帮我回个电话,就说我半小时到。”谢以名说完利落地挂掉电话,关上了浴室的门。
按照刘总的习惯估计要打到十二点,到时候还能一起吃个饭,这块地他仍是势在必得。
许是昨晚喝了酒的原因,谢以名时不时地头疼,也比前几次事后更加疲惫,赶着洗完澡出来他才发现方启远不止跑路那么简单,两套运动服都不见了,难不成骗炮又骗钱?
谢以名立刻查看了钱包,连张零钱都没少。
虽然莫名其妙但眼下刘总的球局更重要,他打开衣柜,洗衣液的清香拂面。方启那张可恶的脸又浮上脑海,谢以名气愤地一通乱翻,结果连以前的运动服也没找到……方启对运动服有什么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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