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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四人架着莫西干头匆匆忙忙往操场出入口跑,正撞上慢悠悠骑车进来的校长。
校长主张保护环境强生健体,天天蹬着他的老凤凰上下班,他瞧见国旗下那儿倒了两个,意识到这五个学生有问题,但他们转眼已经跑没了影。
方启的手臂被刀割伤了脉,估摸着两三个月右手都用不了。他坐在校医室包扎时还在脑袋里盘算着怎么编点鬼话糊弄校长,寻仇斗殴是肯定不能说的,谁知一出去校长就握住他幸存的左手夸他勇敢,敢于反抗收保护费恶势力保护同学。
方启困惑地应下,歪过头看见校长后面站着的谢以名,他低着头,眼睫受了惊似的一个劲扑闪,从耳朵红到脖子根。
方启了然地笑笑,原来好学生也会撒谎。
那时候没有监控也没有目击者,事情渐渐要作罢,学校一向用这种方法解决没闹大的学生矛盾。
谢同学却一直上门提醒校长他答应过追究到底,校长无奈之下感嘆自己公务繁忙,不可能把学生一个一个审过去。谁知谢以名真就一个班一个班地跑过去,看遍了全校几千张脸揪出了那四个人。这件事载入该校混混史册,好学生凶起来实在惹不起。
青椒炒蛋的的香把谢以名勾回来,方启关掉油烟机装菜入盘。
谢以名站直身子,在他转身前先发制人,“你怎么还没滚?”
“我还以为你要一直站在那儿呢。”方启一手端一个菜出去,路过谢以名时在他脸蛋上响亮地亲了一口,“滚去哪儿?你不是包养我了么?”
谢以名抬起胳膊狠狠擦过他亲的地方,“方启你不要脸,我包养你是让你来睡我的么?”
方启无视他的怒气回厨房端汤,路过的时候在他另一边脸蛋上又亲了一口,“昨晚听声音你可比我爽。”
此言一出,勾起昨晚种种旖旎画面,谢以名恼羞更甚,两手挡住左右脸防他再亲,“爽你妈!”
“你现在臟话说得比为师还溜。”方启停在谢以名面前隔着排骨冬瓜汤压上他的唇,舔过他的唇线笑得很满足,“洗洗手准备吃饭。”
谢以名被亲得几乎要跳脚,冲进卫生间把脸送到水龙头下一顿冲洗。
冰凉的水顺着下颌滑进领口,谢以名被冻得一哆嗦,抹了把脸看向镜子,他曾经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和方启割了个干凈,和过去的自己割了干凈,可现在这个人不仅再次闯进来,还没皮没脸地在他的地盘……做起菜来了?
谢以名眼中百转千回,最后狠狠地捏起牙膏——不管方启在玩什么花样,他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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