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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烜没听说过那个所谓的妙西镇,只好先到戚坞,再往南一点点找过去。
经历过一次屠城的戚坞人迹罕至,成了一座被遗忘的城池。他从城外走过,仿佛还能闻到内里厮杀的血腥味,那种味道让任何一个人都忍不住汗毛倒竖,心惊胆寒。
但是,都过去了,哪怕再惨烈的故事在口口相传数百年后都会被淡忘。当然,被淡忘的,只是那些事不关己人们的胆怯,与无力。
他飞快而漠然地行进,老远才瞧见一个村落。村子很小,从村头就能看到村尾。他四处张望了下,正打算找个年纪大点的人问话,村头的树上突然蹿下一人。
本能一回身,俩人对上面。
从树上蹿下那人伸了个懒腰,动作看起来不伦不类,摸样倒还算清俊,约莫二十来岁,看人眼神有些傲慢。
安烜盯了他两眼,转身去找人问路了。
那看起来傲慢的年轻小子突然急了,大叫了一声“餵”。
“餵”可不是什么稀罕的姓氏,安烜没听说过,应该不是叫自己,忽视。
“安烜!”
当自个儿的名字被连名带姓叫出来的时候,安烜脚步停了,回头看那个黄毛小子,眼神示意——什么事儿?
说起来这两人有个共同点——都看起来挺傲慢不喜欢搭理人的。
黄毛小子大喘了口气,似乎有些不快,走到他面前道:“元畅让我来这儿接应你的,她说你不爱问路。”
安烜嘴角抽了抽,维持着面上的心平气和问:“她在哪儿?”
“我怎么知道?”
安烜沈默了会儿,又问:“你什么时候见的她?”
他想了想,“三四个月前吧,她说我出师了,然后交代了些事就走了。”
出师?安烜上下打量这个人,露出了点匪夷所思的目光。不过现在的重点不在这里,他也没时间关註这个,直接问:“诸葛韷他们在哪儿?”
“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意思,也不先问问我叫什么名字,”那人退后两步,眼神鄙夷,与安烜目光相撞后舍了嘴皮子功夫,直言不讳说了自己的目的,“算了,我叫冯仕龙,和我过两招怎么样,赢了就告诉你。”
安烜:“……”他很想甩手走人。
冯仕龙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直接摆好架势攻了上来。
……
虞都那头,百忙之中的余人舒收到了一份飞鸽传书,他看完后二话没说撂下手中的事,进宫面圣。
虞毕出在和郑清渊谈论年会的事,往年除了交供,一切宴会形式都是从简而来。当然,今年不能浮夸过头,也不可太过寒碜。
余人舒在殿外等了半刻,没等到传唤,先等来了姬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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