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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轰烈烈的祭祖结束后两个月,一切都在全新的脉络中有条不紊前进。
鼎技阁新招了四批人,徐老爷子虽然还是骂骂咧咧,但习惯了阁内渐渐热闹起来的年轻人的氛围,只顾自己埋头做事,懒得搭理其他人。
斯瑞半月前收到一道旨意,虞毕出让他回澎列岛看看,别一心专註闭门造车。
此时,他已经在返回故土的船上。
梅溪的乱军出乎所有人意料在半路出了岔子,传言是江湖人间的内讧,错手杀死了领头人。也有传言是朝廷是擒贼先擒王,半途派人ansha了头目。以及各种说法众口铄金,反正结局就是树倒猢狲散,并且被史料记录为一群乌合之众的草寇行径。
姬远坐在销梦楼正中顶好的房间看外街的风景,冷不丁回过头,问:“绝莹姐,你见过峥垣没?”
“见过,”绝莹慢悠悠泡着一壶茶,“在这儿住过几天,后来褚家事败,我给了他一张船票和一些银子让他去澎列岛了。”她端起一杯刚泡好的茶闻了闻,垂眼,天生笑唇微翘的弧度十分美好。“不过他肯定出门就丢了,那孩子和你差不多脾气。”
姬远“哦”了声,回头,沈声自言自语,“他应该有自己的打算。”
“反正这几个月我没见过他的消息。”绝莹从虞毕出上位开始就在虞都做眼线,遍布十分广泛,她说得没消息基本就是褚峥垣已经离开虞都的意思。
“也好。”他说,“现在客人真是比从前少了许多,麻烦你们四处传消息了。”
绝莹但笑不语。她们不过拿钱办事,有什么麻烦之理。
盛泽三年,六月。
咸杞究竟如何的概念已经深入到每一个百姓的心中,虞毕出曾经口中的“画”在大街上泛滥成灾,见怪不怪。
在一份约定俗成的规章中,茶馆的说书人变本加厉讲述咸杞的方方面面。他们的描述单听兴许夸张,配合上“画”却显得活灵活现。
将近一年的时间,尚彧的人们对咸杞形成了一个世外桃源般的概念——那里方便、快捷、安乐、强大,但总的……不太真实。
直到朝廷演练展示出一个巨大的军用机器——据说是仿照咸杞的图纸简化制成的。
人们开始对那个陌生的国度充满敬畏。
日子在一天一天迫近。
离虞都不远的绳城码头,由孟祁军带领的新一轮演练正如火如荼进行。
码头货物集装箱堆放的高处,站着四个衣着格格不入的人。
随咸杞的一切深入人心,出海的人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多的商人引进外来的东西。像码头这种商人与劳动力集中的地方,少见尚彧本土的拖沓长裙,全是清一色的咸杞风格单衣中裤。
元畅提着她的裙子,瘪嘴嘆气。对她望眼欲穿的大师兄道:“再看我们也不能过去,这是规矩。”
“还有五个月。”黎黜说。
戒空和尚掐指一算,皱眉,“什么时候变成五个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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