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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恪与南宫煊一家在沧洵定居后,幽骑也跟着过上了好日子。
他们虽说长年东奔西走,喊打喊杀时绝不手软,可到底还是更喜欢宁静惬意的生活。
项铎本来很享受和珍惜现在的一切,可一年过去后,他又有些坐不住了。
并非是怀念从前那种每天都紧张刺激的感觉,而是他实在受不了,所有人都出双入对,只有他形单影只。
他很郁闷,又不能对别人说,不然定然是要被那群没天良的兄弟们笑话的。
为此他心烦了很长时间,后来某一夜,他做了个梦,梦见有个瘦弱的人被风吹得缩在自己怀中不住哆嗦,眼神却依然是坚毅的。
醒了之后,项铎在床上躺了很久。
当日午后,他和李云恪打了声招呼,离开了大宅子。
一路策马向北狂奔,像是赶着去赴一个重要的约,项铎能明白心中期许从何而来。
在一个飘着雪的傍晚,他终于到了念了许多个日夜的地方。
可真正牵马到了门外,项铎又觉有些可笑——一别三年,他还会在原来的地方么?如今的北漠大统领是桑辙,他是桑辙的小舅子,怎可能仍住在这不起眼的布匹行后院?
这么想着,心里燃起的火却固执地不肯熄灭,然而手抬起又放下好几次,竟是不敢敲响面前这道门。
他还犹豫着,门却从里边被人打开了。
这布匹行也是处庄子,开门的自然是庄中兄弟,年纪不大,个子也不高,看上去倒是很机灵。
项铎想不起此处庄子还有这样一号人。
那少年模样的人见到他怔了一下,又反应很快地摆出笑脸,道:“这位爷,要买布可得劳烦您绕到前边去,咱们不在后边做买卖。”
“我不是来买布的。”项铎道,“小兄弟看着眼生,是新来的吧?”
少年不耐了起来,“我来了快一个月了,不算新!抱歉,我不做你买卖了,你快回吧。我急着去抓药,晚些药铺关了门,我家公子今夜可不好熬。”
项铎闻言脸一下绷紧了,“你家公子可是姓都?”
那少年脸更紧,眼中现出敌意。
“我叫项铎,”项铎这才想起解释,“三年前是我亲自将他安置在此处的。”
少年先是一喜,接着又板起脸,怀疑地打量着项铎。
项铎失笑道:“叫唐掌柜来见我便是。”
他这边话音才落,里头便有声音传来,道:“小姜,叫你抓药还不快点,磨磨蹭蹭做什么的!”
“唐叔,是我。”项铎用内力将声音推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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