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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暄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快午时了,朦胧间好像有人在为自己擦脸,那人动作很轻,帕子沾了水,额前清清凉凉十分舒服。待她彻底睁开眼,才发觉长安正守在床边,他一手举着帕子,另一只手竟然还任由自己拉着。
“晚舟,”长安声音温柔的快要挤出水了,比帕子里的水还多,“感觉怎么样?”
陆暄感觉脸上有些烫,忙把手抽回来,谁知长安动作更加迅速,又握住了她的手,索性反手五指相扣,缱绻之意更浓了。
“还……还行。”陆暄小声嘟囔道,手上动作没停,想要挣开,长安却丝毫不愿让步,攥的紧紧的。
长安把帕子放下,探了探陆暄的额头,道:“还是烫,得吃药。”
陆暄后知后觉,才明白自己不是因为害羞,而是真的发了烧。她掀开被子坐起来,眼见长安还定定地看着自己,哭笑不得道:“你让我怎么换衣服?”
长安脸也不要了,摆出誓死不松手的架势:“北月关的事儿我都安排好了,你先在屋子里养病……大夫说你左腿还骨折了,不能下床。”
陆暄无奈,摸了摸伤处,心道还好,不算太严重,长安就是在胡扯。她转过头,又道:“那拉着怎么吃药?”
长安:“吃药用嘴就好了,动手做什么。”
在战场上英姿飒爽的陆将军哀怨地瞅了他一眼。
长安心软了,只好如实道来:“你第一次主动牵我的手。”
陆暄有些尴尬,她昨晚看见长安,不小心色令智昏……哪儿会想到这人死心眼儿一直牵着,直到天亮呢。
真不知道是谁占谁便宜。
长安又低声道:“我舍不得放。”
陆暄彻底没辙了。
白遥听闻北月关战势,百忙之中脱身从蒲犁边境焦心地赶过来,提着牧戈特意准备的食盒前来探病,在门口就看见了闪瞎眼的一幕。他忧心的陆将军和齐王殿下正恩恩爱爱地牵着手,一人从碗里舀起药汤,放在嘴边吹凉了,才小心翼翼地送到一人嘴边。
白遥觉得自己的一腔关心不如送给北月关养的小狼狗。现在就这么腻歪,这俩人要是真成亲了,估计恨不得嘴对嘴餵药。
“咳,咳咳!”白遥示意他们看看眼前的大活人,“不愧是你陆晚舟,福大命大,看起来这儿也不需要我照顾了。但牧戈殿下的礼我还是要带到的——给,蒲犁特有的牛乳,放桌上了,记得吃。”
陆暄尴尬地要收回手,但长安还是抵死不松,神色淡淡:“白副将辛苦了,代我问牧戈殿下安好。”
白遥咂咂嘴转身出了门。
陆暄莫名闻出一股酸味儿,不由得失笑:“你跟白遥较什么劲儿?”
长安眨巴着睫毛,委屈道:“为什么他可以随便进你屋子?外面都不通报吗?”
陆暄:“北月关的人都认识白遥,他毕竟是我的副手……”
长安露出不开心的模样,等着陆暄来哄。
他不是不喜欢白遥这个人,只是对他心怀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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