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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业
御园水波拍岸的宽广湖面上,波光随风潋滟。舒凌手撑汉白玉的围栏,一脸笑意的审视着萧郁蘅。
听得舒凌探寻的话音,萧郁蘅深感此番成算颇大,是以毫不犹豫地点头,“自是当真。”
只要能把苏韵卿牢牢拴在自己身边,读书不算难事。
萧郁蘅如是想着,美滋滋的等着陛下就范。
陛下眼底的笑意愈发深沈,幽幽道:“如此甚好,八月吧,朕亲授你课业。你每日未时至申时来宣和殿,就让苏韵卿做你的伴读。”
“啊?!”萧郁蘅大惊失色,蹬蹬蹬的后退了几步,苦涩道:“母亲您贵贵…贵人事忙,儿不敢劳烦,还是算了吧,您当,当我没说过。”
“君子一诺千金,掷地有声的话音岂可收回?”舒凌勾唇浅笑,分明柔婉醉人,落在萧郁蘅的眼裏,比妖魔更骇人。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萧郁蘅是懂得自我折磨的。
她勉强扯出一抹笑,却是比哭都难看。僵持了须臾,还是败下阵来,落荒而逃。
八月,只剩三五日了。
回了千秋殿,萧郁蘅窝在软榻上躺得横七竖八,扯着嗓子嚎啕大哭起来,公主的端淑仪态与礼数早就抛去了九霄云外。
满宫人听着她怒吼“命苦”,尽皆摆出一副不可理喻的神色来。
若她这个混世魔王命苦,天底下好命人何在?
日日乖觉守礼,极力把自己活成空气的苏韵卿还不知,那个惹事的小祖宗又摆了她一道。
是夜,她老老实实的在寝殿内熏衣,垂着眸子格外认真。
眼下不过戌正,素来勤政的陛下此刻多数时间都在前头,不会回来。
摸清了这人的脾性,苏韵卿手脚麻利,每次都会尽快处理完手头的差事,老早就跑回自己的值房,争取不与那人有分毫见面的机会。
天下人趋之若鹜,想要得见天颜。
唯独她避人如虎狼,巴不得一次也不相见。
细碎的脚步愈发近了,好似不是一个人。
苏韵卿握着香炉的手微微顿住,这个时辰寝殿裏会有何人前来?
如此思量着,一道黛色裙摆入眼,停在了苏韵卿的视线前。锦缎的暗纹绣着日月星河,这是陛下的服章。
苏韵卿身形一晃,慌乱的扔了手中香炉,俯首在地。
“都退下吧。”轻柔的话音入耳,苏韵卿赶忙从地上爬起,即刻便要开溜。
“你站住。”身后幽幽的嗓音传来。
苏韵卿身子一僵,只敢抬眼去瞧自己身前的人,见她们尽皆往前走,她不解的回眸,便听见上首道,“就是你,回来。”
苏韵卿倒吸一口凉气,且不论这人如何反常早归,好端端的,留她一个小丫头作甚?
“日子过得挺悠闲。”舒凌不咸不淡的丢出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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