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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吶,嘶……,你够了没有,你个神经病,快给我死开!”也许是被身上的人的行为彻底的激怒了,箫镜无忍住几乎可能会撕掉唇肉的剧痛,推开了眼前的人。
然而这次,身上的人竟然一反常态,轻轻松松地就被推开了。
这让箫镜无颇为意外。
于是,他直直地睁着因为疼痛而产生生理眼泪的泪眼,微微张着一张,被鲜血染红,血迹斑斑的嘴,看着身体上方的黑影,楞住了……
“你……”
“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嘻嘻,虽然,你是我目前为止还喜欢的玩具,但对主人无礼,可不好呢!”男子瞇着眼,笃定地说道。
“既然已经是我的玩具了,那就应该有我的标记才好啊!”他仰着头认真地想了想。
“如果被一些不长眼的东西冒犯了,可不好呢!”
“标记些什么好呢?”黑暗中,寂静的夜晚,男子磁性而沙哑的声音在那里絮絮叨叨,自言自语。
“餵,你到底是……”
“啊……”话还没有说完,身体上方的人就像一头隐藏着的的野兽一般,直接咬住了猎物的咽喉。
他只感觉到脖子似乎被咬破了皮,丝丝疼痛传来,貌似流血了。而那个人微带凉意的呼吸,更是让人起鸡皮疙瘩。可那个神经病竟然还伸出舌头,一下又一下的舔着,身体在不知不觉中,开始微微颤抖,好像心上有个人在拿着一枚羽毛,轻柔的抚弄,微痒。
于是,身体竟然开始慢慢发热。
让人很烦躁,却又有一种充满着名为糜的诱惑力,无声地吸引着人向着一个新的世界出发。
实际上,若是箫镜无曾经与梼杌有过在一起的经历,他会立即明白,那种感觉叫做生理冲动。然而,没有,一次都没有。因此,他的里里外外,纯白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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