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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欲晚吃完枇杷,叶檀就刚好把那小叫花带过来。小叫花原来在街上打滚,弄得全身污秽不堪,进了相国府之后祁苓嘱咐下人给他好生收拾了一番,将浑身上下打理得干干凈凈,此时看来焕然一新,仿佛换了一个人般,漆黑的眼睛滴溜溜的转着。
小叫花见了苏欲晚,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磕头,嘻嘻笑道:“问九小姐好!”
苏欲晚打量了他一下,点头道:“收拾一番倒有些人样了,谁教你行礼的?”
“行礼这个还需要教吗?咱们这身份的人,走在街上要是遇见些达官贵人,上去磕两个头求些打赏少不了要毕恭毕敬的,失了礼数那可是掉脑袋的事!”
“那你才见我时怎么这般没有规矩。”
“嘿嘿,那时候不认识九小姐,奴才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九小姐了,还请九小姐见谅!”
苏欲晚摆了摆手:“起来罢,你叫什么名字?”
“回九小姐的话,奴才应来福。”
“倒真是个奴才名字。”
应来福笑了:“九小姐不知道,咱们穷人家生的娃娃多,名字贱才好养,不然指不定哪天就夭折了。”
苏欲晚没有接着这个话题往下说,转而问道:“你上次说要和我家这个奴才比比?”
“不敢不敢!”应来福摆手,但脸上笑嘻嘻的,哪里有半分不敢的神色。
“你胆子这么大,连我都敢顶撞,还有什么不敢?”苏欲晚淡淡道,唤叶檀搬了一张小桌子到庭院立面,自己从袖中摸出一枚小小的铜钱来,“你既然要比就比个有花样的,也好让我看看你们高廷门‘摘星拱月’到底是什么样的伎俩。”
叶檀将檀木小桌放在地面,桌角边缘险险的搁了一个薄薄信封,风轻轻一吹便要飘走,苏欲晚把铜钱竖起来,小心的立在那个信封上面,缓缓的退了回来,道:“一炷香时间,抽了信封,铜钱纹丝不动,做不到就自刎谢罪罢。”
应来福凑过去一看,只见信封斜斜的要掉下去的模样,立在上面的铜钱更是颤颤巍巍,瞪大了眼睛道:“我哪里恼了九小姐,要以死谢罪?”
“你早上得罪了我,你忘了?”苏欲晚看了他一眼。
应来福目瞪口呆:“你,你竟然如此记仇……”
苏欲晚不耐烦道:“你还磨蹭什么?你没见着香都已经点上了吗?”
应来福扭头一看,果然看见旁边的香炉上面已经燃起了一支香,慌忙道:“不是要比比吗?怎么就一张小桌,就我一个人吗?”
苏欲晚指了指那张小桌,只见叶檀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摆上了另外一个薄薄的信封和一枚小小的铜钱在对立的那个桌角,他微微顷身上前一探,那个薄薄的信封就被他稳稳的夹在手中,立在上面的铜钱纹丝不动,仿佛被铸在了桌上,旋即他轻轻的一松手,那张信封就轻飘飘的飞走了,从对立面铜钱上面擦过,险些把那枚铜钱掀翻。
应来福赶紧扑上去护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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