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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改。”严潍将手里的文件摔在桌上,起身穿外套,“周五之前我要见着成品,否则你们也不用再来了。”
昂贵的掐腰西装外套流淌着绸缎的流光,这时候却没人有心思欣赏金钱铸造的华贵质感,办公室男女冷汗津津,大气不敢喘。新官上任三把火,三十岁的省务严潍要求出奇的高。
门被叩响,三下。
秘书推开门,严潍边整理领子,边无声地望向来人,面色不善以至于让人怀疑秘书只要说错一个字就将迎来雷霆之怒。
秘书赶忙鞠躬,说道:“陈小姐来了。”
被严潍冷气笼罩的每个人都松了口气。
冰冷刺骨的男人周身蓦地,松软了,仿佛三伏的日头从里头将他霎时融化。
陈潇穿着米白吊带裙,浅黄外套,马尾一束高高扎起来,缀着两个毛绒小球。尽管长开了后五官越发锐利,不妨碍严潍偏爱把她往马卡龙的方向打扮,不过不怎么重要的事,陈潇都任他去了。
陈潇跑到门口迎他,挽住他臂弯:“老公,给你带了羊肉串。”
“嗯,别老吃街边的东西。不卫生。”
“哦。”陈潇悻悻,没一会儿又阳光灿烂起来,“我把请柬都发出去啦,名册和场地也都安排了,你看看有没有什么要再添的,跟我说,我给你添了。”
她比严潍闲得多,每天雷打不动接送他上下班,依依不舍黏黏腻腻。而婚礼的事情,自然她也担下来,一手操办,否则把严潍压垮了,累出毛病来。
是的,他们要结婚了。
林郢收到请柬的时候还问陈潇你们怎么拖到现在才结婚,我以为你们十八岁一满就会筹备结婚的。
陈潇望天,她没想到结婚,严潍也没想到,都不缺那么一本证,她不会离开严潍,严潍也不会离开她,心知肚明的事,何况严潍忙得晕头转向,哪有闲心费时费力搞这个。原本十多年都这么过来了,谁承想严潍为着人情往来,不得不受邀参加他人新婚,回来就跟陈潇说要结婚,陈潇一楞,问他怎么忽然要结婚,严潍说想办婚礼,陈潇说办婚礼很累的,乱七八糟好多东西,严潍脱了衬衫换上睡衣,说没事,我熬夜筹备。
陈潇向来心疼他一天二十四小时十五个小时在忙活,连忙说好好好,办办办,我来我来。
婚礼邀请了很多人,热热闹闹很盛大,接亲的花车上严潍偏过头,背对陈潇,可陈潇看见他频频伸手抹脸。
陈潇深知这个时候不要拆穿他,只是别了别婚纱,贴过去,倚在他肩上,轻轻拍打他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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