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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耳的玻璃破碎声惊醒了陈潇,她伸手摸不见严潍,黑漆漆的房间里只有洗手间亮着灯,她赶忙翻身下床,冲到洗手间门口。
严潍站在镜子前,低头呆视瓷砖地上摔碎的玻璃器皿,定定的,脸色白得像纸。
陈潇很焦急,三两步走上去,按住他的肩:“怎么了?做噩梦了么?有没有割伤手?”
严潍看向她,问道:“我......我会不会就是那个杀了你的人,我......”
分明该是问他自己的事,他却像攥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需要妻子给予一个确切答案作为溺水浮木一般惶恐地询问陈潇。
陈潇听到这问题,先是惊愕不已,接着匪夷所思,最后为丈夫的疑神疑鬼感到荒唐和好笑。
这是人能想出来的脑回路么。
陈潇一巴掌拍在他头上:“你说呢大哥?”
“早知道我就不告诉你了,真是的,一天天的都想什么呢。”她拉着人骂骂咧咧地往床的方向去,吐槽到激动处恨不得往严潍背上扇两下,“你还问我?你还让我回答你?你不会自己想想这可能么?啊?可能么?”
严潍被她丢回床上,一通臭骂反把他骂镇定了。
是啊。他想,这怎么可能?我会杀陈潇么,我宁可剖开自己的胸膛,把心肝脾肺都送给她。
太急了,方寸大乱,真是犯了大忌。严潍拍打自己额头。
他在卧室里来回踱步:“你先睡,别理我,我想点事,别吵我。”
“你想个头。”陈潇伸手握住他手臂往后一扯,又将他扔在床上。
“我想的事很重要,你能不能别吵我。”严潍急躁地高声呵斥。
“你别想!”陈潇毫不退让,“莫须有的东西有什么好想的!”
“说什么莫须有你明明就真的......”严潍话出口到一半,又咽回,他撇过头,“谁说我想这个了,我想工作上的事。”
“严潍,听我说,”陈潇捧住他的脸,“都不一样了,我们不正是想不通为什么差距会这么大么。那个电影,蝴蝶效应,你让我陪着你看的,你记得么,在岔口走了不同的路,所有一切便截然相反,你应该比我更懂这些道理才对。”
“我当然明白,可这事必须要弄清,我......”严潍望着她,“我怎么能赌......”
陈潇松开他,她俯视着他,接着,她举起手,五指并拢,立在耳边:“那么这样,我发誓。陈潇在这里起誓,这一辈子,直到终老,我绝不会让你失去我。”
严潍怔怔地凝视她。
“十年前,你让我相信你,给你一个机会,我相信你了,作为交换,你今天也得相信我。”
严潍怔了半晌,慢慢地,慢慢地垂下脑袋,最终点了点头。
陈潇抱着丈夫,拍着他的肩哄他入睡,老半天后总算感觉到怀里的人昏昏沈沈即将进梦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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