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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邱婉玲把一篮子水果扔光了,才解气。
王祌一被吵得头疼:“给我根烟。”
“嗯?”邱婉玲楞了。
“给我根烟。”
“这儿禁烟,而且你还在生病——”
“给我。”王祌一朝邱婉玲伸出了手。
邱婉玲僵持不过,认输:“也给我一根。”两个犯瘾的人在病房里抽烟,比考试作弊还紧张。“那个——”女人咬着唇,沈吟:“你昏迷的时候我把《m&w》看完了。”
王祌一含着烟,挑眉:“想说什么?”
“m——慕若谷真的那样做了?”
“你指什么?”
“帮你掩饰。”邱婉玲说不下去了,猛抽烟。w捅了m一刀就离开了,w捂着伤口写了封意味不明的遗书,又忍着痛把刀拔了出来,擦干凈了w留在刀柄上的指纹,再捅了自己数刀。王祌一的笔调很冷峻,没有描述m的痛,着眼于过程。她好几次都读不下去,浑身发抖。慕若谷就这么理智的把自己杀死了,掩盖王祌一的过失,可她认识的慕若谷根本就自私透顶。
“我被警察请去协助调查,因为有人看到我和他一起进了文学社的教室,现场还有我跟他共同写的小说文稿,水槽里有一块带血迹的抹布,可水槽离zisha现场有一段距离,如果他铁了心zisha为什么还要用抹布擦去血迹,根本就擦不清,现场都是血。这是疑点,警察解释不了,我也解释不了,他们是怀疑我的,却没有证据。后来我爸把我弄了出来,这件案子也只能以zisha结案了,但对外都是宣称意外死亡。”王祌一托关系去解剖室看过慕若谷的尸体,法医告诉他死者身上有八处伤口,还是不完全统计的,因为腹部被捅烂了,所以也不清楚慕若谷到底捅了自己多少刀。“他在掩饰我的罪恶。”
“你真的捅了他啊。”邱婉玲颓败。绝望漫过了小说本身,铺天盖地的朝她袭来,却不是她的绝望。
“你知道他不是一个好作者,连文字都流于表面,整个小说的推理部分和悬疑情节都是我着手的——他把自己捅烂了,我给的那刀就不重要了。”王祌一指间的烟,成灰,洋洋洒洒的,臟了白色的床单。“其实他什么都懂,连毁灭证据这招都学会了。”
“为什么——”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一直在想,没有答案。”王祌一花了十年思考慕若谷,可能,只是在思考自己。他为什么要捅他,也许没有原因,也许是任何原因,只是那个时刻,他觉得自己非这么做不可。他想杀死慕若谷,也想杀死自己。
“他爱你。”愚蠢的答案,愚蠢到底。
“爱?他没有说——”
“非要说出口吗!你明明知道!所有的人都知道——”
“我想要听,他就得说。”王祌一把烟蒂扔进了掺了水的纸杯。一根烟,死亡,更多烟死亡。“他没说。”
“祌一——”
“我杀死了他。”
“他杀死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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