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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倦就是当场死在这儿都不可能现在起床,他起床不全都暴露了?
不仅睡在人家被窝里面,还做了个不堪入目的梦,还在人家被窝里面那什么了。
凉倦死死的拽着被子,指尖捏的发白,眼睛里面的红光已然褪下,黑色的眸子更有种深邃的感觉。
“主人。”他咳嗽了两声,“我好难受。”
贝茶狐疑地盯着他,难受的应该是她吧,她发烧还没好,但凉倦喝了她的血,她的血有治愈功能,凉倦喝了那么多,怎么可能还难受?
凉倦眼睫毛颤颤抖抖的眨了两下,他咬着唇:“我能再睡一会儿吗?”
贝茶要不是看他真的难受,都想直接掀了他被子把他扔出去,最后见他额头冷汗都出来,嘆息一声:“睡吧睡吧。”
她解了披风躺在床旁边的美人榻上面,盖了层厚厚的被子,估摸着过不了多久,发烧就会好了。
过了会儿,感觉到床上人细微的动静。
贝茶:“你还没睡?”
凉倦被吓得哆嗦了下,他以为贝茶睡着了,正准备偷偷卷了被子溜走,没想到她突然出声。
结结巴巴的回话:“还、还没。”
贝茶见他没睡着索性和他唠起嗑:“你刚刚为什么突然发疯?”
凉倦抿着唇不知道如何回话,他身体内有鲨鱼的血统,但只有很少的一部分,平常只是对血腥味比较敏感,完全不可能失控。
他在奴隶场也不是没有闻到过血味,毕竟奴隶场,每天都有奴隶受伤死亡,血腥味太过寻常,但他从未失控过。
难道……只是贝茶的血对自己有反应?
抛开这个不谈,凉倦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都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他怎么可能抱着贝茶的手又啃又咬又舔,不仅如此,他还做了个十分羞耻的梦。
还……弄臟了她的床。
凉倦脑子转的飞快,在想解决的办法,转的越快脑子越乱,完全想不出该怎么办。
他不可能说自己身体有鲨鱼血统,说了这个就要告诉贝茶他是条人鱼。
他的身份不能说的。
贝茶没听到凉倦的回话,知道什么都问不出来了,不管是刚刚发狂还是贝辞为什么出手打他,凉倦只要不想说,嘴巴都闭得紧紧的,还会装可怜糊弄过去。
她想起来了另一件事:“你还记得我之前说留下的两条要求吗?”
第一,想要什么直接说,能给的都会给你;第二,不喜欢凉倦和其他兽人过分接触。
这些凉倦都记得,不明白她为什么重新再提起来,他没有和其他人过分接触,反而是贝茶不想要他!
贝茶继续说:“既然你都记得,那再加一条。”
凉倦大眼睛露在被子外面看着他。
“第三,不许在用嗓音迷惑我。”
贝茶觉得自己的要求提的合情合理,本来嘛,大家做事都讲究你情我愿,凉倦一搞个迷惑,不过她愿不愿意都要答应,虽然现在她不计较,不代表以后有些事她不会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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