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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夜晚。
原来是在一个很大的院子里,似乎是几栋很大的别墅。他能看见远处的大铁门还落着锁,这个时间,自己似乎滚不开这里。更何况,自己还带着手铐。在这样寒冷的秋季穿着一件单衬衫,他能想象自己这样滑稽的往前走,别人看见该是怎样惊奇而鄙视的表情。然而自己这么多年来的人生便一如此刻的窘境,不过是一只挣扎的小丑。
过去,在无数个几近崩溃的时刻,他都可以安慰自己,至少自己还有一个美丽的梦境。梦里,司宇哥舍不得他受一点伤害。梦里,他们在那个说好的未来,任何苦难,司宇都不会让他一个人承担。可是如今以后,竟连这个梦都碎了,司宇的一声滚,那样清晰的不断重覆在他的耳边。
没有勇气敲门请求司宇打开自己的手铐,云兮便只能在门口的臺阶坐下,先挨过这个夜晚。
然而这个夜那么冷。中间还狂风大作,打雷和闪电,然而所幸最终却并没有下雨。透过窗户唯一能看到的就是司宇的房间的灯光还亮着,他是没有睡,还是只是没有关灯?
长夜漫漫,他和司宇,只隔着一道门,然而却如同隔着千山万水。
司宇哥,这么多年,我,已变成了一个让你恶心的存在。这一切,是谁的错?
天快要亮了,马上就要结束自己一个还未开始的梦境。太多的幻想,总不及现实的冰冷。云兮听到身后门开的声音,眼泪又不禁流了出来。这次要真的被撵走了吧?
他还没来得及回头,却感觉对方发洩般的,拉着他的胳膊,把他拉了起来。对方动作很快,却一句话也没有说。他被拉着进了房间,走过客厅,路过一间卧室模样的房间,进入一间储藏室,还有另外一个小门,司宇掏出钥匙打开了屋门,接着就把他推了进去。
云兮曾无数次的进过这种房间,他知道,这是一间调教室。
他曾听宋岩提过司宇的恶趣味。
司宇把他背铐着的双手从后面抬起来,挂到了墻上的一个铁钩子上。他的手已经被这样铐了三天,这姿势几乎要杀死他。
整个动作很快,司宇如同负气般的,从架子上拿起一根皮鞭。没有任何准备,皮鞭抽到了自己的身上。
这种皮鞭比宋岩他们习惯使用的更加锋利,一鞭就撕开了他的皮肉,那么痛。
那么痛,司宇,可这如果真的是你的爱好,就请你尽情的来吧。这世上竟然还有我可以为你做的事。任何事,司宇,我都会甘之如饴。就算再短暂,就算再毫无意义。
司宇歇斯底里的连续抽了他三十多下,他单薄的衬衣已经又全是血印。云兮拼命忍着不敢发出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好害怕怕破坏此时的安静。他只是痛苦的喘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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