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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回事?”殷子夜问。
“都是侯爷安排来的。”阿罗说。
“……”殷子夜环视一圈,“侯爷什么时候来过?”
“昨天,他说今天要领兵了,让少爷您好好休养,他回来再来看您。”阿罗如实汇报。
殷子夜陷入沈思,原来,梦中那道朦胧的声音,真的是他的……?
“对了,沈先生也来过,见您睡着,坐了一会就走了。”阿罗又说。
曾经一连半个月都可能无人踏足的屋子,这两日可是够热闹的。
“先生,该喝药了。”一个丫鬟手捧托盘,托盘里放着一碗深褐色的汤药,白烟袅袅升起,一股难闻的味道扑面而来。
不管喝了多少次,殷子夜还是觉得很难习惯。
殷子夜无奈地端起药碗,看向阿罗,“若闻若兄再来,记得——”
“我已经拜托沈先生了,不会让小姐知道的。”
殷子夜点头,阿罗在他家多年,很是了解他兄妹两的脾性。
汤药一喝就是数日,陈大夫把一次脉就摇一次头,“风寒之癥又覆发了,之前不是叮嘱过你不能着凉了,怎么就不註意……唉,接下来天气越来越冷,更难好了,慢慢养吧。还有,不许再喝酒了。”
“大夫——”殷子夜抗议,“一点也不能喝吗?”
“不能。”陈大夫很果断。
“……”
“年纪轻轻的,就知道折腾自己。”
殷子夜无可辩驳,“这药……还要喝多久?”
“喝到好转为止。”
殷子夜不禁嘆息,生无可恋。
阿罗发现殷果不在之后,这个少爷越来越难管了。大夫才训过他一顿,过了两天殷子夜就耍起了赖,阿罗把沈闻若送的酒都藏起来了,殷子夜干脆装睡不喝药。
阿罗拿他没办法,正头疼呢,齐牧来了。
一屋子下人见到他都急忙躬身施礼,齐牧无心留神其他事,匆匆地直奔殷子夜榻前。
“殷先生这几天怎么样?”齐牧这话是问下人的。
“好……好了些。”阿罗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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