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皇帝大概也已经知道我会拒绝,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感慨道:“齐家人,终究都是世外之人。”
皇帝应当是极开明的,我看着他离去的高大背影,意识到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不至于坐以待毙。
这一日直至入夜,太子都未曾出现在我的殿里,我逮住来来回回的仆从一一问去也都无人知道。
我站在屋外看着墨蓝的星空,四芒星寒凉的清辉远在天际,疏风轻抚我的额发带起一阵寒噤。
不知道同此天空下,是否也有人同我一起在静静观望着这颗明星。
第二日晨起,我睡眼朦胧中,却被早早拉起来迎接皇帝的圣旨。
圣上的旨意太过繁杂难懂,我混混沌沌地趴跪着听完,只听懂了一句“感念齐相贤德,封齐流火为宁炎公主,半月后下嫁圭王庶子洛梓寅,愿永以为好,祈平安喜乐。”
我头重脚轻地起来接旨,便看见一箱子一箱子的奇珍异宝抬进殿里来。
便是这样轻易地就被人决定了姻缘?想来我便觉得可笑。
这元梁的皇帝我不过见过两次,第一次封我府邸,第二次就将我嫁人;他缘何能这般指使别人的命运?
我几欲将手中的圣旨捏碎。
傍晚时分,我呆坐在殿门口,托着下巴望着殿外一层一层下降的臺阶。远处是太子和兄弟们念书的地方,更远处是皇帝每日谒见朝臣的地方。
道路两旁是清一色的初春常见的矮红杉,一色儿地绿到无边无际。
一日未见的太子自远处缓缓踏上臺阶,他也是看见了我,微微抬着头,静默凝望着我。
相隔太远,天色渐暗,我看不清他的容色,也无法揣测他此刻的心境。
终究,他还是行至我的面前,宽大的长袖落在我的跟前,他的手掌便在我的面前。
我没有拒绝他的好意,左手握住他的手,用力站起身来,笑看他。
他一脸愁容,眼眶微红,肆意看我良久,才道:“你若伴梓寅,我也能安心了。梓寅最是谦和有度,不失为一个翩翩佳公子。”
这样夸讚自己的朋友,真是少见。
可见他们的情谊应当是真真切切的。
我摇摇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我既不是元梁宫中一个附属品,他们且不能随意将我扔来丢去,只不过我现下找不见可以自救的方法,才无奈留在此处等待宰割。
一想到我可能真的嫁给梓寅那人,真是令我不寒而栗。
太子却安慰我,轻抚我的发顶,“无需害怕。梓寅与我如兄弟,便会好好待你。”
我唯有从善如流地点头,在他的手心写道,“我能见一见皇后娘娘吗?”
太子却微摇头,“母后被父皇禁足半月有余。”
半月?我惊讶,她是一国之母,尚且能这样对待,那在这个过度对女子的看重可见一斑!“为何?”我急速地写。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