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鲨鱼
终于说出口了,我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轻松感。
仿佛是积郁许久的沈屙在这一刻被我撕开,很痛,但终于得以找到康覆的方法。
宴西川垂下眼帘,手指蜷缩着,似乎想说什么,但是想了好一会儿都没说话。
我沈默着,这个时候,我想我不管说什么都没有任何用处,因为伤人的话已经被我说出口了,之后再怎么挽救,伤害就是伤害。
时间一点点过去,我的目光看向窗外,窗外依旧晴朗,是难得的好天气。
而我们在这样的天气裏对峙。
我想宴西川也是想说些什么的,只是一时找不到解决的办法,又或者说,他也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话来挽回。
如他所说,他遗失了我们之间的记忆,他惶恐那些过去,又因为那些记忆而感到无从下手。
我依旧沈默着,我什么都不想做,也不想说话,坐在宴西川的身边,我甚至懒得去挪动我的身体让我离宴西川远一点。
我的思维,在这一刻被我强行阻止发散。
宴西川只是看着我,而我避开他的目光。
我不愿意跟他对视。
西川啊西川,西川啊西川。
我们究竟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你一定非常疑惑吧。
我低着头,手指蜷缩着,双腿朝后坐的时间太长了,我感觉有点麻,但我依旧没动。
我垂着眼,仿佛一座静默的石像。
宴西川终于开口了。
“夏夏。”
我应:“嗯。”
宴西川再次说:“夏夏。”
我没有抬头,我不想面对此刻他的目光。
我说:“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说。”
宴西川抓着我的手,说:“夏夏,既然有什么可以直接说,那为什么你不告诉我这些呢?为什么你要隐瞒我们的过去,你让我怎么做呢?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连怎么挽回你的办法都找不到,你要我怎么办呢?”
“我们已经度过了这么长时间,夏夏,我们已经在一起十年了,即使我失去了一段记忆,但我还是想不通究竟为什么,我们的生活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我一无所知,如果我们的感情遇到了任何问题,我们都应该积极找办法去应对不是吗?夏夏,为什么?你能给我一个理由吗?你不能在我一无所知的时候判我死刑,我不甘心,夏夏。”
——“你不能在我一无所知的时候判我死刑,我不甘心,夏夏。”
可我要说什么呢?
其实我也不记得?
他一定会以为这是一个借口。
“夏夏,夏夏啊。”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是那种快要哭的颤抖。
在我的记忆裏,宴西川哭过吗?
我好像不记得了。
我没说话,因为我知道不管我说什么或者做什么,或者我不说什么不做什么,最终宴西川还是会同意我的要求,我们还是会分开。
宴西川总是拿我没办法的。
他从来不会不答应我的任何要求,哪怕离婚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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